哥达,库尼亚斯和骨啜呐3位百骑长环绕着酋长,服从酋长战前安排,谨记百骑使命。
任务安排好以后,不一会儿,就在自己头目的指挥下,四百多名骑兵骑上了马,按他们所属的百骑和十骑很快就形成了队伍。
“儿郎,跟我一起冲呀!”
四百多名骑兵被夜幕覆盖后,马速加快,跟着一马当先的头领冲进了马贼营地,一时营地里嘶叫声,慌乱声,兵器碰撞声和马鸣声不绝于耳。
这营区周围连瞭望塔楼也没有,只剩下十几名没精打采的马贼围着营区巡视,边做着模样巡视边感叹今晚在外承受着寒风。
几十支箭矢从空中射下,顷刻间收割了那十余名巡逻马贼的生命,只剩下一身箭矢与伤痛。
遇到突然的袭击后马上就有反映。
有人拉起弓弦,拔出箭矢,准备反击;
有些人掉头向身旁战马而行,预备上马应敌人;
有些人仓皇躲闪,找寻避箭雨防护物;
一些马贼却掉头向军营逃去。
十几匹、几十匹、几百匹嗷嗷叫的策马冲入军营,按常规,见有手持兵器的人都要枪毙。
云离扣弦一松,箭矢“咻”地刺进一个拉弓欲打的马贼喉咙里,一股子血直往嘴里冒。
“二首领,二首领,不好了,不好了,有一大批敌人冲进营地内,已经杀了我们不少人啦,怎么办啊?”
一马贼不经通传,直掀帐帘冲进二首领毡帐里惊慌道。
搂住一位光秃秃的妇人的二首领见有人冲了进来,感到一阵恼火,便第一时间想到命令把那个毁了他好东西的闯入者直接处死。
在他开口命令之前,二头领总算反应过来闯入者在说些什么啦,赤身裸体地从床上跳了起来,吓得问:“是敌人闯入吗?说吧,几个人?”
这时,二首还听见门外喊叫声,马匹嘶叫声和依稀箭矢破空声。
“不是的。知道的。道儿,天黑了看不清呀,怕是成百上千的人了!”
“我要聚集人马来了!”
二首领急匆匆穿上衣服,赶紧拿着刀弓向帐外疾奔。
闯进帐中禀报的小马贼这时两眼直瞪那仓促间穿着入时的妇人,使劲咽了口唾沫,被逼得无可奈何地跟在二首领身后出帐,一边跑嘴里还嘀咕着:“真是他娘儿们长大了,不知摸着有啥滋味,一摸就做了鬼也心甘情愿呀.”
忽然,一只箭矢飞了过来,“砰”,逃跑的小马贼怀着他美丽的幻想,狠狠地摔了下来,口水直流。从帐篷里冲出来的二首领一看外面这种情况,来者不拒,一面向马贼所住的毡帐区域狂奔,一面大声疾呼,周围迅速聚集起十几名马贼。
骨啜呐带领手下百骑队像匕首一样从侧面军营中横闯而入,居高临下一扫而过,迅速发现缓缓集结的马贼并拔出马刀一拍马身率数人冲杀。
座下战马之速配合着手中弯刀之锐,这百骑长从下到上挑来挑去,冰冷刀光闪过,一粒人头掉在地上。
然后他拉住缰绳,一扭头,两眼直视着那名被许多马贼包围的男子,唇角轻笑,似乎他抓到了条大鱼呀!
突然,一支长矛直直地扎在马身上,座下的战马嘶鸣着,马背的人儿也被甩在身后。
望着眼前十几个已手握马刀只等他掉到地上刀斧加身,骨啜呐惊,后足猛蹬马头数个半空转了个身,然后用力向最邻近的数个马贼之处投掷马刀,打得两个马贼死去活来,给他留下了空余安全区域。
稳了稳身体,又快速地拔出腰间的匕首,箭步跨上,血洞从马贼的颈部之间冒了出来。
一旁的二头瞅准间隙,提着马刀三步并作两步向骨啜呐劈来。
月光辉映下,一道冷光闪着骨啜呐。
望着那把渐行渐近的弯刀,骨啜呐来不及回应,仿佛能窥见身首异处。
“嗖”地一声箭矢疾如闪电射过来,骨啜呐翻了个身,只见一只箭矢深深地插进了二首领胸口里。
太危险了,只差那么一点,老子这条命要交待到这里去,骨啜呐心惊胆战地看了看掉在他身后大约有一把手掌大的马刀,可以说很近呀。
如果那箭矢晚那么一点,如果那该死的马贼迈得更大一点,如果他自己掉在地上转得更近一点
这时,营区内外阵阵砍杀声传来,接着是“投降不杀”,“投降不杀”等喊声。
“投降不杀”之声渐起,砍杀之声渐得降低。
组织不严密的马贼不断地被瓜分和歼灭,更有马贼选择扔下兵器,束手就擒来迎接自己的新局。
一场突袭战已经过去,马贼营地也逐渐趋于宁静,形势也慢慢稳定。
一小队放下兵器的马贼被骑兵护送到营地里的空地上集合,抱着脑袋蹲在地上等胜利者处理。
几十名骑兵编成了一个又一个小队穿梭于军营中,揭开每顶毡帐查看有无漏网之鱼的踪迹。
惶惶不可终日的奴隶——妇女蜷伏在地上,生怕那些刚杀
>>>点击查看《西汉皇帝的种田侄子》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