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风集,是集不少名家的诗作于一体的诗集。”
“这本诗集在书社里卖的并不算少,一般文人都会买这本诗集研读。”
宁可思索了一番问道:“会有人买诗集送人当礼物吗?”
步采菱愣了下,才迟疑道:“如果是文人间的互赠礼物,很多都会选择诗集,或者是书画笔墨纸砚。”
“不是文人间的互赠礼物,是……”宁可想了想,也没有想出一个很贴切的词,她也不知道他们应该是什么关系。
程桑端着茶水进来,问道:“陛下是指亲密的朋友间赠送的礼物吧?”
宁可回想起齐君亦那反应,说是亲密的朋友间也不是不可以,于是点了点头。
程桑一边沏茶一边道:“如果是亲密的朋友送东西,一般都会送对方喜欢的东西。”
“齐君亦喜欢诗?”
宁可问着步采菱,步采菱她们受命看着后宫中的这些贵人,对这些人的了解肯定会比宁可多。
“他平日里独处时会时不时地念几句诗句。”
“他进宫前和哪些人交好,你清楚吗?”
步采菱想了下便道:“按照惯例,我们本来应该对后宫之人做一个详细调查的,但是因亦公子是肃王的亲子,便只是走了个流程,并未做具体调查。”
“这样吧。你们现在去查,尤其是与他走得近的人。”
宁可想了想,补充道:“重点排查八月初三生辰的人。”
步采菱领命告退。
“说起亦公子,我倒想起了一件事。”
程桑待步采菱离开后开口。
宁可停下喝茶的动作,转向程桑。
那是一个大雨天,那样的大雨天几年难得一遇。
恰逢那天也是程桑给后宫贵人们发放月例的日子,所以程桑记得很清楚。
程桑拿着给齐君亦的月例去了他的寝殿,却发现寝殿中没有人。
程桑问了殿里伺候的人只说齐君亦出去了。
这么大的雨,如果不是有必要事,没有几个人愿意往外奔波的。
程桑也没在意,只以为这位贵人去了陛下处。
毕竟她虽然是个女官,但是其实地位算不得太高,并没有资格去窥探这些贵人间的私事,她只需要做好自己的工作就行,宫里的人要想活得久也不能知道得太多。
程桑把月例及月例明细交给殿里其他负责人之后便撑着伞急急地赶往下一位贵人的寝殿。
在出去时,因为雨幕过大,程桑也只低着头看路,没注意看前方,与前方的人撞了下,伞也被撞落在地上,溅起满地雨水。
程桑抬头,就看到齐君亦满脸失落生无可恋的样子。
齐君亦被人撞了也没有反应,他身边也没跟着人伺候,任雨水淋在他身上,整个人极其狼狈。
程桑见冲撞了贵人,忙地跪地求饶。
齐君亦却并没有理会她,仿佛刚刚那一撞已经让他失去了心魂。
齐君亦整个人都有些站得不稳,程桑大着胆子抬起头,叫了附近巡逻的侍卫才把齐君亦带回去。
“你还记得具体日子吗?”
宁可觉得这是个关键线索。
“五年前的七月初一。”
程桑明确地说了个日期。
宁可把隐卫召唤了出来:“五年前的七月初一,我要知道当天发生了什么事。”
“陛下,已经很晚了。”程桑见宁可还想看折子,小声提醒道。
宁可看了下天色,点点头直接回了寝殿。
宁可回寝殿时,苏轶云正在桌前画着东西。
宁可示意程桑二人先出去,她自己悄悄地挪到苏轶云身后,探出一个头去看苏轶云的画。
“可可,好看吗?”
宁可吓了一跳,身体没站稳,就要往后倒,苏轶云回身一只手揽住宁可的腰,把她带了起来:“小心些。”
宁可呼出一口气,还想往前凑,去看看画,刚刚一晃而过,只看到了一点墨痕,却被腰间的手拦住,再也无法往前一步。
宁可艰难地转了个身:“干嘛不让我看?”
苏轶云把宁可带离了画:“还没画好,不能看。”
宁可眨眼:“画的什么,没画好还不给看?”
苏轶云把宁可带到浴池旁:“我伺候你沐浴可好?”
宁可瞪了苏轶云一眼:“不用你。你出去。”
苏轶云遗憾地看着宁可:“真的不要我伺候吗?我新学了按摩姿势,会很舒服的,可可要不要试试?”
宁可只心动了一瞬,便非常坚持地把苏轶云推到了屏风之后去:“我自己来就行,你去画你的画吧。”
宁可站在屏风里,看了好一会儿,确定苏轶云去了书桌前,才开始脱衣服沐浴。
宁可穿好衣服出去,想再偷偷看一眼苏轶云的画,却发现这人不知道何时把画收走了,他已经躺在了床上,手上还拿着一个话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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