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树上往下看去,那丫鬟尸身竟是被撕扯掉了一半,泡在井中,腐烂涨大,若是不细看也分辨不出
来。
“你看她尸体伤口,莫非是有野兽撕咬所致?"柳容黛喊来萧云谏,二人一同往下看去。
萧云谏强忍着恶心,往那尸体上打量。
“确实像是被咬,而不是投井而死……想到此处,萧云谏有些疑惑,“但是溧莱山中鲜少凶狠野
兽出没,母妃居住此处时也未有野兽伤人之事发生。”
他说的在理,这宅子内还留有十几个侍女看守,在日夜众目睽睽之下,野兽袭人不可能做到如此悄
无声息。
“确实……并且这样的事件已经连续发生了三年,普通野兽绝不会装神弄鬼。"柳容黛垂眸思量。
她叫来方才那丫鬟,问道:“这附近可有什么野兽踪迹出现么?”
那丫鬟摇摇头:“溧莱山向来都不是人迹罕至,鲜少有野兽,偶尔会有些飞禽,或是松鼠兔子一类
的走兽会误入府内……”"
昨日柳容黛来时,溧莱山确实没什么野兽出没的踪迹,别说是这种会杀人抛尸井内的野兽了,就连
兔子都少见。
动物虽然没有人类的聪慧,但是对异灵之气却是异常敏感,嗅到一丝危险气息便会逃开。
况且,野兽怎么会有如此灵性,掐着时间袭人还要抛尸于统一枯井内呢。
“那估计这还是异灵所为……柳容黛抚着下巴,回想起溧莱山中的气氛,推测道,“先把尸体捞
出来看看。”
众人一番费劲,将井中尸体捞了出来。
瞬间整个院子臭味扑鼻,尸体死相净狞,让一众侍奉的婢女们都梧住了鼻子眼睛,本能地就想要逃
走。
“你们都退下。"柳容黛对着那尸体没有畏惧。
她是准备要开天眼了,萧云谏命令众婢女退下,自己也向后一步。
柳容黛口中念咒,额上的天眼散发金光。
闭眼感受,萧云谏却发现柳容黛皱起了眉头。
待她感受了半响,再次睁眼时,萧云谏连忙关切追问:“容儿?”
“我的天眼,竟然什么都看不见……柳容黛喃喃,“有人在她身上做过手脚。”
一定是修为高深的异灵,在死者身上施了咒,才能够杀人后抹去她生前所发生的痕迹,让后人无处
追寻。
她皱眉:“这股气息至阴,与我纯阳玄术相冲,我的天眼根本看不见任何东西。”
忽然柳容黛灵光一闪。
修道之人看不见,那同为异灵便能看见了吧!
随即柳容黛便拿出天珠,召唤出阿生。
“唉哟,琥珀,怎么一叫我出来就让我看这个东西!"
阿生甫一从天珠中窜出,迎面而来便看到了那臭味扑鼻死相可怖的丫鬟尸体,他嫌弃地弹出去好几
尺远。
柳容黛手上掐咒,阿生的耳朵便好像被一直无形的手掐住了。
不顾阿生的叫喊,将他扯到了那尸体面前。
“快看看这尸体是怎么回事。"柳容黛吩咐。
“呜呜呜,姐姐,怎么这个时候才想起来阿生我啊。但是姐姐的吩咐,就算再恶心再危险阿生也会
完成的……"阿生还在逼逼叨叨。
翻了个白眼,柳容黛举起手掐诀,作势要封印阿生的嘴。
眼见她又要施咒,阿生连忙按下柳容黛的手:“我看我看,好姐姐你就放心吧!"
说罢,阿生便闭起眼睛,仔细感受丫鬟尸体上残留的灵气。
半响,阿生还是没有说话。
“怎么样?"柳容黛追问道。
阿生缓缓睁眼,一股黑气从他身上缓缓逸出在空中化作虚无。
“她身上曾有邪气入侵,我只能看到她是因中邪自尽。其余的,好像被人做了手脚,不能循着那股
邪气再探寻下去……"阿生缓缓描述他所看到之事。
“正是,既然能在此事上做掩饰,那凶手必定是异灵。"柳容黛断定。
阿生抬头打量了这院子四周,懒洋洋地抱手:“不是我说啊,你这院子的风水格局便不对,诡异事
情在这里发生自然也不奇怪!"
闻言,柳容黛纵身一跃,跳到屋檐上去俯瞰这院子,推算起这儿的风水来。
“宅以形势为身体,以土地为皮肉,以草木为毛发,以舍屋为衣服,以门户为冠带……"
柳容黛眉头紧皱,口中喃喃。
“这院子布局本就阴阳不顺、五行不调,为何还要将这树栽种在院中央?”
“这、这奴婢也不知道啊……”一旁侍奉的丫鬟们面面相舰,“好像自从奴婢开始侍奉开始,院子
便是这般模样。”
柳容黛身轻如燕,从屋檐下轻巧落到地面:“快把这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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