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府竹苑,傅玉珩又在帮屠灵汐剥石榴,话说着不让她吃,这一连都剥了好几个,连清然都看不下
去了。
“爷,夫人回来了,瞧着脸色不是很好。”
傅玉珩神色微凝,放下了手中的石榴走了出去,迎面便撞上了回来了屠灵汐。
“见着谁了,生气了?"
屠灵汐撇嘴回道:“城邑候,也不知道他怎么跑到这来了。”
“原是仲荀回来了,你与他有过节?"
“倒不是有过节,就是看不惯他看不起女人的样,说的好像自己有多大本事似的。"屠灵汐是越想
越气,可也无可奈何。
傅玉珩伸手摸了摸屠灵汐的头发笑道:“仲荀向来如此,那侯老夫人的案子应当是由他接手了。”
屠灵汐心中诧异,“为何由他接手?不是刑狱司的案子吗?”
“灵儿,仲荀与我都是刑狱司的司长,如今他回了京,我又身体不好,他接手也是很正常的。”
“切,在这种变态的手底下做事,我迟早也会变成变态的!"
傅玉珩被她的话逗笑了,牵着她的手便往外走,“不气,我随你一块去,案子还是要查的。”
屠灵汐虽憋着气,但也想知晓那城邑候到底有何本事,还是跟了去。
如墨的黑夜欺压而下,霍仲荀进了屋门,瞧见了灵堂诡异的摆设,神色不变的扫过灵堂各个地方。
“弄清楚第一位死者是谁了吗?”
这会许青玄也刚好回来了,听到问话后回道:“回侯爷,还未知晓,两具尸首还没验,许二爷的尸
首也是刚刚带回来的。”
霍仲荀看过册子,一句话便问到了点上,“侯老夫人先一日去世,是何人看见侯老夫人去世后又推
了许三爷下楼的?”
“当时天色很晚了,只是看见有人穿着与祖母同样衣衫站在二楼高处,我还记着那日三爷刚跟祖母
吵过一架,祖母那会还在禅房中。”
许青玄继续说道:“许三爷出事的时候有不少人看见了,那套衣服是特意去绣房所做,世间只此一
件,每次祖母入禅房的时候都会穿着这套衣服,且身形也与祖母相同,这才断定推三爷二楼的是祖母
霍仲荀侧目看向许青玄,“那许三爷是从楼梯上滚下来摔死的?”
许青玄回道:“是,底下的人没能接住,头倒在了楼梯的拐角磕碰而死,当场就断了气,尸首我已
经给带了回来,就放在隔壁的院子。"
霍仲荀并未有挪步的意思,目光落在了棺材里的侯老夫人尸首上,“张捕头,根据刑狱司件作验尸
所得,你说侯老夫人是怎么死的?”
张捕头吓得背脊直冒冷汗,“回侯爷,属下不敢妄言,根据件作所说,侯老夫人是在前夜子时过
世,而子时后才是许三爷从楼梯上滚落致死,属下,属下也说不出一二来。”
“或许,或许是侯老夫人身子早就出现了症状,突然暴毙而亡。”
霍仲荀皱眉,“突然暴毙而亡?”
张捕头刚要说话,许青玄已经开了口,“侯爷,祖母向来身体安康,从未有过什么病症,绝无突然
暴毙一说。”
“可这也着实奇怪啊,禅房除了侯老夫人以外就没别人了,或许是侯老夫人身子早有不适,又恐小
辈担忧这才没说的。”
许青玄转头看向张捕头冷声问道:“祖母的尸身交于刑狱司手中,接连来了三四个件作,没有一个
说的清楚的,如今却说我祖母身患隐疾,这从何说来?”
许青玄说话时如清风,可听在张捕头的耳朵里却是被人架着回话一般,他赶忙解释道:“小,小侯
爷,我这也不是胡说啊,我是听件作这么说的。”
许青玄冷笑,“嗯?哪位件作说过这话?”
张捕头伸手指向院子外,“我听屠姑娘说的。”
可如今院子外面空无一人,哪里还有什么屠姑娘。
“回禀两位侯爷,屠姑娘虽说是个女子,但是验尸手法了得,帮刑狱司破了不少的案子,她也并非
是空口胡说。”
霍仲荀冷不丁的开口问道:“那你说说,侯老夫人身体有何隐疾?”
张捕头神情微变,“我,我只是听屠姑娘是这么推测的,说是得帮侯老夫人解剖了之后才能知晓侯
老夫人是因何而死,我也只是个捕头,并不会验尸啊。”
“谁要剖开老夫人的尸身?”
门外响起一声怒喝,一个满脸怒气的中年人闯进了灵堂,怒目瞪着张捕头,“刑狱司好大的胆子,
居然敢对我祖母下手,是不是真当府中没人了?"
说话的人是侯府中的许二爷。
张捕头声音都颤抖了几分,“二爷,我不是那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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