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真是天道轮回啊。
奥斯特拉西亚和巴伐利亚这边有惊无险地完成了目标,而弗里斯兰则是水波不惊地被收复了。
弗里斯兰本就处于叛乱,不想被法兰克统治,冯森又在弗里斯兰地区耕耘多年,本地农商利益与燕国牢牢绑定。
正反两方都是冯森的人,这还怎么玩?
韩士忠率领的西路军犹如热刀切黄油,丝滑地进入了弗里斯兰,当地人更是及时箪食壶浆,喜迎新朝雅政。
巧的是,前一任弗里斯兰行宫伯爵阿福去了南方叛军前线,这一任的弗里斯兰行宫伯爵正是冯森的老朋友,阿多尔的舅舅沃拉德。
在水师到达的第一天,他就被当地农商贵族灌酒捆绑,就送到了韩士忠的面前。
沃拉德现在暂时被软禁,等冯森回去再处理。
对于那些弗里斯兰的旧氏族而言,他们试图成为冯森的附属势力,就是有一定自主权和独立性的势力,例如奥斯特拉西亚之于法兰克。
冯森给出的条件则是以劳沃斯河为界,东边则完全纳入燕国管辖,西边则由弗里斯兰旧氏族管辖。
奥斯特拉西亚发生这么大的事情,哪怕是消息闭塞的西欧,到了这个时候,也该得到消息了。
果不其然,冯森在乡下的宅邸中又待了一周,等到八月初的时候,查理的使者便风尘仆仆地来到他的宅邸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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