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因着这震动从城墙上摔落下去。
“哼哼啊啊啊啊——”紧接而来的,便是萨尔茨堡内士卒惊恐的嚎叫声。
但这仅仅是开始,在回回砲和梢砲轮番上阵,一个月下来积攒的石弹,在投石机后头堆成了山。
整个萨尔茨堡如同索多玛一般,被无数的流星不断地从天而降,城墙几乎是一刻不停地在震动,红衣砲的配重石升起又落下,每一次石弹落在城头,都会激起一片哭嚎声。
从上午五点轰击到了下午三点,除了中午休息了一个时辰外,投射的巨石就没停过,而哭嚎声却渐渐停了,一是城墙上要么没人了,要么城墙上还在的人已经完全麻木了。
至于砸到下午三点停止,不是因为石弹耗空,也不是因为对方投降,而是萨尔茨堡的一处城墙已经被轰塌,出现了一个一丈宽的缺口。
好巧不巧,这缺口正在一个攻城坡附近。
当这个缺口出现的瞬间,当烟雾散去的那一瞬,原先还在老老实实挖着攻城坡,或者在城边佯攻的义从与旗丁们瞬间活跃起来。
哪怕头顶石弹仍在投掷,哪怕攻城坡距离缺口还有两步的距离,无数疯狂高喊“先登”的义从和旗丁便一个劲地从攻城坡涌了上去。
冯森再不下令停止投射石弹,恐怕就要砸到自己人了。
在黄昏到来之际,冯森的乌龙靴便已然踏上了萨尔茨堡的城堡大厅,大厅内的血腥味比灰尘的腐朽味还要浓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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