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老同僚夹着画板走了进来。
“普尔曼老兄,今日如何?”虽然仍然带着口音,但奥达特托的汉话已经十分熟练了。
“新吏八人,手酸。”这位老同僚是年纪上老,并不是资历上老,他是弗里斯兰人,到这里不久,所以汉话还不太熟练。
普尔曼的主要工作是给新官吏画像,然后复刻三五张,分别送到不同的部门留档,属于不用动脑的劳力活。
奥达特托由于加入时间早,所以混了吏身,但普尔曼不同,这位倒霉蛋资历太浅,到现在还是不入品,要不是他有个旗人百户的女婿接济,生活不知道要比奥达特托贫苦多少。
两人桌子临近,平日里交流得多,一边聊着天,一边画着画,浑浑噩噩的,一天的时间便已过去。
待日头渐渐转红,奥达特托揉着手腕放下画笔,背起了画囊就要离开,却见画院的主官甩着脚步走了过来,一身的酒气。
“见过杜先生。”奥达特托刚忙躬身向这位外姓汉人拱手施礼。
这杜先生掏了掏耳朵,瞟了一眼干干瘦瘦的奥达特托:“这怂样,也能画出好画?”
奥达特托尴尬地笑笑:“不知杜先生找我是为了?”
“哼——”杜先生冷哼一声,“你小子有福气,你前些日子画的维莱蒂平戎图,燕王殿下很喜欢,传谕叫你过两日去宫中画一幅跃马阿尔卑斯图,你这几日,正经的工作先放一放,把精力放到这上面来,分清主次。”
奥达特托连忙拱手:“喏。”
>>>点击查看《唐末藩镇,但是在西欧》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