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支持冯森,一旦看到您的行为有可能影响到他们未来的利益,估计给安东尼增加不少支持,甚至遭到不少教士乃至自由民的谴责与鄙视。可对付丕平,他才是叛乱的一方,您是占理的一方。
而假如对付丕平,第一是不需要重新调兵,两边调动,更有效率,第二是可以任由冯森和奥斯特拉西亚贵族死磕,消耗双方的实力。第三,如今丕平在南方立足未稳,方便剿灭,而安东尼在萨克森深耕多年,根基牢固。”
“可目前丕平内部矛盾重重,实力在未来几年内不会有太多变化,而安东尼内部铁板一块,他五年都能发展成这样,再给他几年,那还了得?”
“阿尔昆阁下曾经与丕平阁下十分交好,连他的巴塞罗那总督之位,都是您向查理殿下请的,当然要这么说了。”
“迪奥多尔夫,你不要血口喷人,那我问你,你每年从萨克森接受的礼物都是一车车的拉,如今为萨克森公爵说话……”
“好了!”吃下了最后一口煎饼,查理那一旁的餐巾擦了擦嘴,“让你们是商议,是要一个结果,不是让你们吵架的。”
恶狠狠地互瞪了一眼,查理站起身,原地徘徊了几步:“打哪一边其实都无所谓,打一边必然让另一边发展,甚至让两边都得了壮大的机会。
可重要的是,不能腹背同时受敌……别忘了,在东方还有野心勃勃的东帝国和阿拉伯人在看着咱们。
丕平和安东尼……他们两个各自为战不可怕,联起手来才可怕,现在普瓦捷的事刚发生,照速度,在我们的信件到达之后,普瓦捷的事情才会传到安东尼的耳中。
我们可以趁这个机会,先将安东尼捧起来,麻痹他,让他没有理由,他要复仇,马拉吉吉就在他手里,这毕竟是马拉吉吉个人的行为。
就算如此,我们也可以表现出歉意,趁着情报还没发散开,让他先收兵,并给他一桩事,让他短时间内脱不开身。
先不说他能不能出尔反尔,朝令夕改,就说这件事上,他和丕平虽然是朋友,但这是法兰克的内战,他一个外人法理道义都不允许。
况且我还是他的君主,赐予了他无数荣誉,要么不参加,要参加就只能到我这一方,否则,他就是背信弃义之徒,不管是对咱们天父教徒,还是对他们赛里斯人内部,都是绝大的污点。”
阿尔昆叹了一口气:“那就必须得放弃马拉吉吉了,他对同僚和同信出手,还是对一名孕妇,不管是天父还是世俗的律法,都容不下他了。”
查理停下徘徊的脚步,轻轻扶住椅子的靠背:“先稳住他,反正他现在几乎实质性造反了,让他师出无名,让他犹豫,给咱们争取时间,等解决了丕平这桩事后,再去解决冯森的事。”
“那具体……”
“具体干脆点,我到时候会亲笔给他写一封致歉信,我有个大致的想法,迪奥多尔夫,你记一下……第一,承认安东尼封的潘诺尼亚公爵,但咱们也得另封一个。第二,我下令审判并绞死马拉吉吉。第三,奥斯特拉西亚贵族需要赔偿。第四,封冯森为萨克森国王……都记下了吗?”
“记下了。”
点点头,查理重新坐回了椅子上,继续喝起了已经变得冰凉的豌豆汤,在场的几个臣子和教士便各自离开了大厅。
待到大厅内空无一人的时候,查理却抬起头,对着眼前的空气,在沉默了许久后,他却忍不住自嘲地轻笑起来。
“好啊,要是没有这次内战,那记录我传说的史诗,就太过于平淡了。
父亲,你看到了吗?我通过内战抢夺了卡洛曼的遗产而上位,所以今日天父便要让另外两个加洛林来惩罚我,用内战来抢夺我的遗产,这便是宿命!
丕平,安东尼,现在就让我看看你们的本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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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
没有人明白法斯特拉达王后为什么要对萨拉出手,有人说是嫉妒,但她又没有生下男孩,这么做没有意义,而那名护卫,真的是法斯特拉达杀的吗?
根据文翁的《奥斯特拉西亚编年史》推测……给萨拉夫人安排冷房间和没柴火的火炉,很有可能是法斯特拉达王后做的,但杀死那名寻找柴火的护卫的,直接导致萨拉死亡的,很有可能是别人。
比如,根据记录,当时随军的,还有一名王子,假如他通过某些渠道知道了查理的用意,那么通过杀死萨拉来破坏与查理的关系,这就是非常正常的了。
那么这名王子是否就有嫌疑呢?首先,这个王子不是别人,是意大利的丕平(曾经的卡洛曼,后被改名为丕平)……但此时的意大利国王丕平才8岁,唯一的可能就是辅佐他的大主教安吉尔伯特干的,以此来借刀杀人。
那么查理知不知道这件事呢?根据阿里巴巴·马雲的《随军实录》记载的他和丕平的谈话可以知道:丕平认为,查理是知情的,其中有侍从急匆匆通知查理的时间,也能和护卫死亡的时间对得上。
而查理的回复尔等自去处理,便非常模棱两可,有可能是只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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