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农兵们气喘吁吁追在武士们的马尾后面,向维京人靠岸的地点进发。
“停下,我以此地郡长的名义,命令你们停下!”一个武士对着那些龙首战船喊道,“都给我停下!”
“停你吗的头!”
“滚开!胆小鬼!”
“老子停船只会停在你吗的床上!”
虽然听不懂这些诺斯语,但从海盗们从船边朝他们尿尿和露屁股来看,绝对不会是什么好词。
“该死的,天父原谅我。”一个武士骑着马又靠近了一点,继续朝着他们大吼道:“你们这群异教徒,我不会再重复第三次,根据奥法国王的命令,你们不允许在集市以外的地方停泊,这里不允许你们停靠,我命令你们停下。”
海盗们就跟没听到一般,继续朝着河岸靠近。
“玛德!”那武士从马背上摘下了猎弓,猛地拉开,瞬间释放,木头的羽箭命中了挂在阿尔沃身边船帮上的盾牌。
叫骂的声音瞬间一顿。
“看到了吗?”武士的声音透着欣喜与骄傲,“看到了,就快滚回去,否则,我的弓箭……”
“嗡——”
一蓬血雾洒在了农兵们的脸上,当他们再次抬起头,武士的尸体正僵直地从马背上滑落,铁质的箭头从嘴入从后颈冒出,箭头上还带着一块碎骨茬。
还没等他们继续有什么反应,连续的嗡鸣声便响起,接着就是重物倒地的咚咚声。
在尖叫和哀嚎声中,战船停靠在了岸边,维京战士们跳下了水,将战船推上河滩。
吸了一口空气中夹杂了花香与铁锈味的空气,阿尔沃跳下了战船。
就在阿尔沃第一次踏上不列颠的土地时,不列颠就先行为她的女王铺上一条鲜艳的血红地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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