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这两人是旗士道。”
冯森开始头疼了。
旗人们的物质生活冯森还能控制,但精神生活,冯森却没什么办法。
他的旗士道早已在传播过程中逐渐畸变了,原先想要的维稳效果虽然实现了,但实现的方式却有亿点不同。
当然,绝大部分的旗人对这种旗士道这种近乎是苦行僧的生活十分抗拒,但依旧有不少旗人狂热地实行这种生活方式。
他们不穿华丽的衣服啊,把所有余钱都投入生产而不是改善生活,辛勤劳作努力训练,机械一般地自律。
这不是好或不好的问题,而是这些旗人开始有点变态了,旗士道信奉的是简朴而不是自虐啊。
更让冯森无法理解的是,这种旗士道的人数甚至在不断扩大,虽然很缓慢,但的确在扩大。
经过多次调查,以及和真慧讨论后,冯森总结出了原因——那就是旗人们出现信仰真空了。
这并非旗丁不再信仰奥丁和天父,或者是奥丁天父双重信仰下的思想混乱,而是他们的日常活动中,宗教被驱逐了。
这些旗丁们不管原先信仰的是奥丁、天父还是什么原始多神教,哪怕他们曾经是农奴,至少也会有相应的宗教活动,比如一些祭祀,仪式和祈祷。
要知道,在枯燥的中世纪,哪怕是对于旗丁来说,生活依旧是很苦闷和迷茫的,尤其是不少旗丁还有战后综合征。
再加上萨克森这边阴郁的天气和八旗中压抑的环境,还无法出远门,几乎隔绝在正常的社会外,说句不好听的,大部分旗丁的精神一直处于坐牢的状态。
坐牢还能放风呢,旗丁们苦闷只能憋着,憋着憋着就变态了。
不论用意如何,这些宗教活动确实能抚慰他们的心灵,这可不是什么奴化话术,而是确实存在的情况,否则宗教的生命不至于那么长久。
想要缓解这一问题,其实很简单,那就是让教士们参与到旗丁们的日常生活中去,但冯森是绝对不会允许的。
八旗和府兵本来就是为了平衡教会和文官势力存在的,你们掺和到一块去,那还了得。
至于他们为什么会自虐,冯森猜测其根本是冬训和夏令营。
在八旗中,唯一类似宗教活动的,估计就只有冬训和专门针对孩童的夏令营了。
无论是冬训还是夏令营,精神上虽然很充实,但肉体上却很不舒服,在这种异化下,不少的旗人以痛苦为乐,用机械自律的生活来麻痹自己。
冯森也是没有办法,为了防止教士和祭司把手伸到八旗士卒中来,这些代价是必须付出的。
实在不行,就派点说书先生或者足够亲信的教士文工团去巡回表演,起码能稍微抒发一点。
“节制,让他们节制,设置好安全词,别真把人打伤了,明白吗?”一边无奈地吩咐,冯森心中却是将话剧提上了日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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