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半生不熟夹带法兰克语的汉话道:“妹夫上值去,别迟到了,我先去睡了。”
“好,那我不打扰舅哥了。”王喜同样拱手道。
看着摇摇晃晃一脸疲累的小汉斯,王喜摸了摸脑袋,不做他想,跨上马厩中的一匹驽马,便向着城外的兵营走去,北萨克森卫的旗丁们正在那里接受训练呢,他是教头之一。
在大道上走着走着,王喜突地一拉缰绳,转到了将府旁的巡检司衙门前,他将马拴在门口的树上,一路小跑走了进去。
“萧队头。”从门后探出半个脑袋,王喜嘿嘿笑着踏入了萧阿贵的班房。
萧阿贵无奈地放下手中的叶子牌,把德涅尔拍在桌面上:“哥几个先玩着,王四郎找我有事。”
另几个队头都哄笑道:“我看你是眼看要输了,故意离席吧。”
“回来再打输双倍啊。”
“投降就直说。”
“放你娘的屁。”萧阿贵骂道,“等老子回来,把你们兜裆布都赢走!”
拉着王喜到了走廊上,萧阿贵从腰间摘下酒囊灌了一口:“何事?”
“萧队头管着旗丁值守轮换的职当?”
“然。”
“嘶,萧队头,我新娶了一房法兰克媳妇,那舅哥就是旗丁,每日在将府值守岗哨,都是夜班……”
虽然那舅哥是蛮夷,但也是自己人,无论如何是亲戚,是自家孩儿的舅舅,王喜在这边除了个十岁出头的弟弟,没别的亲人,自然想和舅家亲近些,能帮忙则帮忙。
“害,我当是什么事呢。”萧阿贵一摆手,“你回头写个条子来,叫啥名,啥籍贯,长什么样都写上,最慢三天就给你调到白天。”
“多谢队头,多谢队头。”王喜连连作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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