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她虽然出身将门,但写得一手好字,术数比不少孔目官都强,甚至连刺绣都比那两个冯森召来的绣娘强,甚至还能写文和写诗,还精通粟特话、波斯话和藏话,除了武字不行外,几乎全能。
娘的,不愧是关陇贵族,这贵族教育带来的素质,对比那些孔目官,都不是碾压,而是踩在他们的脸上到处滑。
这么好的秘书郎哦不,秘书娘,为什么不用呢?
“多谢李小娘了。”
将榆树皮铺平在桌面上,冯森一边仔细地查看着榆树皮的计划安排,一边在心里又将造纸工坊的事宜提上了日程。
春耕在即,冯森虚空工坊的产能,全部都拿去生产锄头斧子等农业生产工具了,所以冯森的衙门已然提前进入了无纸化办公的时代。
扫视了一遍今天的行程,冯森皱起了眉毛,他在行程表上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待办事项——“处理洪宝象等事宜”。
洪宝象,就是那个和法兰克无赖合伙骗钱,最后还反杀债主的士卒。
他算是老牙兵了,在冯森老爹那一代就是军中的牙兵,在易北河与格洛尔的那一仗中,小腿受伤,感染发炎,不得不砍掉了整个小腿,只能装上假腿,拄拐行动。
“择日不如撞日啊。”冯森站起了身,在书房中来回走了两步,便走到了打着算盘计算财务的李宝镜面前。
“李小娘,麻烦你把这份日程表上的事情都往后延三天,我要去一趟巴多维克。”
“去巴多维克干什么?”
“见一见那个犹太人的阿比——鲁本,我有很重要的事情和他谈。”
>>>点击查看《唐末藩镇,但是在西欧》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