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晃的维京军,在无数卷起的尘埃中,变成了两道从天边席卷而来的潮水,即将撞击到一起。
紧张与恐惧随着两军的不断靠近和两翼不断倒下的骑兵节节攀升,箭雨与标枪不断在两军阵列上空飞过。
火花碎石铁屑,飘扬的旗帜,染血的刀剑,鱼肚白的天空下,骑兵的对冲仿佛沾染上了鲜血,两路骑兵的交锋仿佛是两把宝剑在对刺,那剑锋相接溅起的火星子,就是不断从马上飞起或跌落的人。
这些跌落到地上的人根本没有半分活路,甫一落地便摔断了骨头,接着千军万马的马蹄一齐涌上,不断践踏,只剩一滩认不出形状的肉泥。
“噹!”丕平手中的铁骨朵狠狠砸在了一个落地的维京骑兵的脑门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巨响。
战争是一个大熔炉,死亡让人恐惧也让人无畏,曾经那个卑微胆小的丕平此刻如同一个恶魔,他的嘴角挂着飞溅的脑浆和鲜血,但仍在狂呼酣战。
近了近了,无数杆长枪竖起,箭矢依旧如潮水般下落。
“陌刀队!”韩士忠握着硕大的陌刀,声嘶力竭地狂吼,“上前!”
撒克逊义从兵们熟练地抄起了方盾,护住了前排两边的长枪兵,而被冯森精挑细选的战锋队则拿起了战斧,来到了靖难军步卒的后方。
“瓦尔哈拉!”
“万胜!”
在齐声的咆哮后,双方终于接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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