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像细蚊,仿佛是安慰自己一般:“不会的,不会的。”
………………
“冯。”正在篝火前烤着兔子肉的冯森抬起了头,便见到了眼圈微微发红的吉塞拉,“我有话想和你说。”
冯森将手中的兔子肉递给了一旁的张世成:“别偷吃啊,回头分你半块兔腿。”
随后冯森便向吉塞拉招了招手,掀起了身后帐篷的帘子:“走吧,咱们进去说。”
两人相伴进入了帐篷中,吉塞拉立刻一步冲了上去,紧紧握住了冯森的手,她晶莹圆润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红晕和哀求的神情:“冯,我求求你,别杀他们。”
冯森立刻摆出了一副莫名其妙的表情:“杀谁?”
但下一秒,他仿佛恍然大悟般,立刻摆出了一副严肃的表情:“不行,我无法答应。吉塞拉,军法无情,我是不会答应的,你要是为求情而来,请回吧……”
从不行这两个字开始,冯森的话,吉塞拉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脑海中乱得如同一团乱麻,此生第一次,她的脑海中阿布叔叔与十字架不断地抢占着上风,爱家人?还是爱天父?
“……因为你饶过了这个,还有下一个,到时候天天有人找你来和我求情,还有没有王法了,还有没有军法……”
吉塞拉茫然地看着冯森滔滔不绝的脸,修道院中精致而狭窄的安静天空,和粗野帐篷中简陋难吃的欢声笑语,无数张脸在吉塞拉的面前一一闪现。
最终,这些画面定格在了最后一刻,那是一整个帐篷中十来张充满期望与祈求的脸,有老人的,有小孩的,曾经意气风发的叔叔满身是伤,在她说出“我不知道。”后失神而落寞地坐在条凳上,痛苦地注视着自己:“吉塞拉,吉塞拉,算我求你,算我求你,我罪有应得,但他们是无辜的,无辜的。”
那双痛苦的不敢置信的怀疑的眼神,让吉塞拉仿佛回到了她刚刚前往修道院的时候。
这边,冯森还在苦口婆心地劝导着吉塞拉:“最重要的是,我也怕一种情况,就是什么呢?有些卑鄙小人,他们会利用你的仁慈和善良,这是我最害怕的,我知道这有些无情,但军法就是军法,谁都不能违背……唔。”
嘴唇上温暖而湿润的触感让冯森瞪大了眼睛,他能闻到吉塞拉头发上洋甘菊的香味,这香味从未如此地近在咫尺。
吉塞拉的双手穿过了冯森的腰,解开了他的腰带,随后,她将自己的嫩红色的嘴唇从冯森的嘴上提起,一道晶莹的水丝在两片嘴唇间挂起了长桥。
丰腴的身体向前进了一步,紧紧贴合在了冯森的腰腹上,冯森感觉自己简直抱住了一个火炉。
“冯,我求你了。”
听到这句话,冯森眯起了眼睛,他深吸了一口气,注视着吉塞拉水雾般的眼神:“好!我不杀他们,但军法就是军法,顶多减刑……唔。”
衣物带起的风吹灭了帐篷中的蜡烛,让这个庞大的帐篷陷入了黑暗中。
而帐篷外,张世成拿着这洒了一抹抹胡椒末的兔子垂涎欲滴,他焦急望着冯森的帐篷,怎么还不出来啊?这兔子都快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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