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砰砰直跳的心脏,不知道为什么,一向德高望重心平如水的他,突然有一种肃杀的恐惧感,这种感觉只在他当年被查理俘虏时,正面审问时才有过一回。
“您愿意帮我们废除《萨克森投降法令》?”
“是的,这是你的酬劳,但是我也得告诉你,我并不能一定保证查理能够决定废除《萨克森法令》。”
“好,那你把这些战俘都交给我,然后我带你们撤出这片森林。”
“不行,谁知道你会不会带着他们去投维杜金德。”
“绝对不可能。”
“完全有可能。”冯森灼灼的目光直视着格里菲斯,“我的父亲告诉我,战场之上,亲儿子都得留三分心眼。更何况你一个撒克逊人做出的保证?”
沉默了两秒,格里菲斯从口袋里掏出一卷细细的莎草纸,递给了冯森。
冯森接过这张两指宽的边缘稀碎的莎草纸,这张莎草纸上是一个血指印:“这是什么?”
“乌达手下有一个饲养信鸽的养鹰人,叫撒博,他一直以来负责与维杜金德传递消息,这是在十二天前,他收到的一则传信。”格里菲斯冷静地回答道,“我们对比过了,这就是维杜金德的指印。
之前我所得到的消息,在代特莫尔德之战中,维杜金德重伤昏迷,一直到现在都没醒,而经过部下叛乱后,主持军务的却是阿尔比恩,但是以我对他们的了解,就算那些叛乱被平,群龙无首,主持军务的也轮不到阿尔比恩。
他引丹人入境这个做法,简直是愚不可及。
所以我猜想,是否有一种可能,那就是维杜金德已经被软禁或者死了,而阿尔比恩实际上是篡权上位,而这份带着血指印的信更是加重了我的疑惑。
虽然我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但他的确在囚禁中找到了一个机会,让那只可怜的酒鬼鸽子帮他传递了这个重要的讯息。
这些天,我一直在调查这件事,我找到了一些和乌达近侍的贵族,经过审问,我从他们口中得知了一个惊人的消息。”
格里菲斯顿了顿,一字一顿地说道:“阿尔比恩软禁了维杜金德,现在主持军务的就是阿尔比恩,我不可能带着这些战俘去投奔阿尔比恩,我相信这个情报,已经足以证明我的诚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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