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西格弗雷德跪在大帅面前,行三拜九叩之礼以求之,说不定大帅会考虑的。”王司马一本正经地对着那丹人使者说道。
“哈哈哈哈哈。”那些个粗俗的校尉们可不管这些,一通丹人使者听不懂的污言秽语便投掷过去。
“西格弗雷德区区一介蛮夷,也敢称王?”
“吃你奶奶的驴鸟去吧!”
而那丹人使者伫立在中间,茫然地看着群魔乱舞的校尉们,虽然他听不懂汉文,但他却能听出他们话语中情感。
“等等,等等。”丹人使者大叫出声,“你们你没有明白我们的意思吗?如果加上丹人的力量,卡尔面对的叛军将会达到六万有余。
我们丹麦有一万精锐战士,维莱蒂有一万五,乌达有两万,而阿尔比恩还有一万出头,加上弗里斯兰的六千人,我们甚至有六万人!你们只有两个伯爵领,难道你们还能有能力与我们抗衡吗?”
“你听不懂汉文,我可以理解。”冯森跨过桌子,走到了那使者面前,“我来给你翻译翻译,你回去,也给西格弗雷德翻译翻译——西格弗雷德,你就是个几把,记住我说的话,我就在汉堡等你。”
“这意味着开战!”那个使者破音般大叫道。
“那就来吧。”冯森一把抓住使者的头颅,“看来你无法理解我的意思,翻译不了我的精髓啊,你们几个,扒光他的衣服,我要给西格弗雷德写一封信!”
就在那个丹人使者被几个侍卫死死压在身下,一边哭嚎着,一边被一群靖难军大汉围在中央的时候,在大厅的一个角落,一个侍从僧掏出了画板,用炭笔轻快地画下了这历史性的一幕。
>>>点击查看《唐末藩镇,但是在西欧》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