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红的木炭将空气烤的近乎于夏天,围绕着一张大桌子,三十几位撒克逊的大小酋长怀中各自抱了一条白花(和谐)花的躯体,撞击着手中的杯子。
在他们身边还有上百名撒克逊武士和各地美丽的少女们在“嬉戏”。
在桌子的上方,一条横梁上,正吊着三具教士的尸体,他们的尸油落在了中间的烤乳猪上,酋长们也丝毫不在意。
而在最圣洁的天父祭坛前,正倒挂着被(和谐)扒去了所有衣服的修女们。
推搡着拥挤的肉体,撒博从人群中挤到乌达的身旁:“酋长大人,阿尔比恩来信了。”
“阿尔比恩是谁?”乌达茫然地问道。
旁边的一个贵族提醒道:“就是那个维杜金德的叛徒。”
“噢噢噢。”乌达晃了晃他的大(和谐)脑袋,从撒博手中接过纸条,然后反手一记耳光,“你个败家子,传个信怎么用的羊皮纸。”
“这是阿尔比恩的羊皮纸,我们每次都用莎草纸的。”撒博叫屈道。
但乌达没有理他,而是盯着纸条看了五分钟,随后他将纸条递给了旁边的一个贵族:“我不识字,他写的啥。”
“额,他说维杜金德伤重病危,卧床不起,他已经掌控住吕比斯局势了,他还说,汉堡的那个赛里斯人要进攻于尔岑,让我们小心防御。”
“哦,是吗?”乌达点点头,把纸条还给撒博,“把上面的字刮一刮,能卖不少钱,卖完了记得把钱给我。”
“好嘞,老爷,那个,老爷,能给点……”
“你个酒鬼,难道你身体里流的是酒吗?”乌达将手中的一大杯啤酒递了过去,“该死的,拿去,快滚。”
“谢谢老爷,谢谢老爷。”撒博高举着混杂了不少其他液体的汉堡啤酒,兴高采烈地向外冲去。
“砰!”撒博几乎撞上了一层铁壁,瞬间人仰马翻。
“我的酒!谁,谁?我可是乌达老爷的养鸡……养鹰人!谁,不要命……啊,埃尔夫加酋长!”撒博瞬间蔫了,老老实实地站起身,立在一边。
“你来这干什么?”高大的埃尔夫加酋长冷眼乜向撒博。
“有信……”
“什么信?给我看看。”
一把从撒博手中抢过羊皮纸卷,埃尔夫加仔细地阅读了起来,看完后,他问撒博:“乌达大酋长看完后怎么说?”
“老爷让我把上面的字刮掉拿去卖钱。”撒博怯怯地回道。
“该死的。”埃尔夫加一脚踹开了大厅的门冲了进去,留下了撒博一个人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好了,酒也洒了,估计要被骂一天,纸条也没了,本来还指望从羊皮纸里扣点,这下鸡毛都没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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