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萨克森,他唯一的血脉便只剩吉塞拉,他可不会真的将国王之位传给阿尔比恩,他准备将萨克森国王这个光荣的名号传给自己未来的孙子。
他已经五十出头,没几年好活,他亟需吉塞拉至少生出一个能够传承王位的孩子,而且最好,这个孩子还能够在他死去后,有一个强大的父亲保护。
不得不说,作为敌人,冯森让人感到畏惧,所以维杜金德欣赏他。
同时,维杜金德也知道,冯森所谓的“赛里斯部落”人口很少,他在萨克森的根基很浅,全靠查理曼的保护和支持,才能将领地维持下去。
假如查理曼再也无法庇护他,他的选择也只有一个,那就是向自己效忠。
维杜金德知道冯森是一个唯利是图不择手段的军头,聪明且残忍,他可不是那些被所谓天父绕昏了头脑的蠢货,真的会为了查理曼或者以塞亚付出一切。
只要有足够大的利益,维杜金德确信能将冯森绑上自己的战车。
除此以外,他心中还有一个最微小的心思,那就是假如自己败了,有了冯森和吉塞拉的存在,他的血脉至少能流传下去,还存下了最后一点火种。
只是,阿尔比恩该怎么办呢?或许,给他一个公爵,让他去平衡冯森的权势?
说阿比,阿比到,维杜金德刚掀起了帐篷的门帘,第一眼就是阿尔比恩撑着拐杖一瘸一拐地走到了他的面前。
“父亲,乌达的信使又来了。”歪着脑袋,阿尔比恩艰难地用着垂下的半张嘴说着模糊的话语。
“那个该死的猪倌说什么了?”
“还是之前那些,他要求您在冬日之前和他一起举办一次战争领袖的选举,就在丹嫩贝格。”
将腰间的皮带扔到一边,维杜金德将匕首插在了桌子上:“告诉那个信使,乌达不配,就这么说,按我的原话来说,等我打败了查理曼,我会亲自来取他的人头。”
“但我们的战况不容乐观,父亲。”阿尔比恩忧心忡忡地走到维杜金德身边,“我想,也许我们可以先尝试一下,安抚他们,再说了,您的威望无人能比,就算选出战争领袖,也未必不是您。”
“阿比,你不懂。”维杜金德的眼神中,透着几分失望,“是不是我不重要,参不参加或者说承不承认才重要。”
阿尔比恩依旧倔强地说:“但我们需要集结所有撒克逊人的力量,如果可以的话,我愿意担任使者,去劝说那些高尔。”
维杜金德不耐烦地骂了一声:“你这头愚蠢的驴!你想去就去吧!滚,快给我滚!”
艰难地撑着拐杖,倔强的阿尔比恩走出了帐篷,站在门帘边,他停住了脚步,在最后离开前,他回头看了一眼宽衣解带准备睡午觉的维杜金德,微不可查地笑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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