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经行记》就是记录了其游行经过,你猜我等现在在何处?”
虽然心中惊讶,但陈崇义还是尝试着猜到:“莫非在突尼斯?”
“不,咱们在突尼斯的北方,距中原足有两万里之遥。”
“怎,怎会如此?”羊符臣忍不住叫道,“我等一睡一醒间不过一个日夜,难道还能坐地日行两万里不成?”
“我也很疑惑,但事实就是这样。”王司马面色不变,“休说是你们,我们靖难军一千三百来人,不也从中原飞跃万里而来吗?”
“王公莫非在逗我?哪有什么法术能飞跃万里的!”陈崇义也有些无法接受。
雷浚怯怯地问道:“那我们还能回去吗?”
“回不去了。”王司马无奈地摇了摇头,“从江南到关中举试的士子每年都要在路上死掉不少,这足足两万里还只是直线距离,其中山河沙漠,草原海洋更是难渡……”
“但那杜公不是回去了吗?”
“杜公从被俘虏到回到家中总共花了十一年,到家后写下此书不久,就去世了。”王司马低下头,神色有些暗淡,“他其实根本没走到家,而是走到大食便走不动了,最后是运气好,找到了一艘前往大唐贸易的商船,上面有汉人才捎带了他一程。”
“那我也要回家。”羊符臣倔强地说道。
“你想回的话,当然可以回,我们还可以送你一匹马和粮食,但问题是,我们都没有地图,你和此处的人语言不通,到底想要如何回去呢?”王司马丝毫不顾及地掀开了冰冷的事实。
说出了此句话后,空气一时之间有些沉闷。
王司马轻声叹了一口气:“你们要是想走,当然可以走,但那也要等一段时间,此处的胡人王国正在与叛军交战,我们所在的位置正在交战的中心区,等战乱平定,安定一点时,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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