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激战了一上午,我看您也累了,城堡内已然将庆功宴准备好了,我诚挚地邀请您来参加这次答谢的宴席。”格尔苏因达缓步走了上来,她的声音低沉,但但却有一种百灵鸟一般的婉转,“还未请教您的全名?”
“冯森,按照你们的说法,应当是洛山·冯。”洛山是冯森的字,“但是庆功宴请不要在城堡中举行了,就在外面吧,我希望与我的士兵们待在一起。”
“但是……”
“没什么但是的,我和我的士兵都需要休整,你们不需要对我太过感激,救援巴克德是受阿多尔公主所托,我一向秉承的都是公正的原则。”
冯森停住了话头,然后慢悠悠地看着狄奥多里克伯爵说道,“所谓公正,就是一分钱一分货,公平交易,童叟无欺,我既然接受了公主的雇佣,就一定要做到。”
“您是一个高尚的人,冯森阁下。”格尔苏因达有些感动地说道。
她知道了女儿的一金币契约,在她看来,这就是出于公义的战斗,但这个善良的青年却不愿意承受他们的谢意。
狄奥多里克的脸色却苍白起来,高尚个屁啊,哪有什么高尚,只不过是因为有人在负重前行罢了。
由于庆功宴要改换地点且人数变多,狄奥多里克不得不将宴席推迟到晚间,而靖难军也正好需要休整和补充补给。
军帐中。
将各个营帐都安排好,冯森用护心镜扇着风,进入了中军大帐,王司马手下的几个文士正在整理文字。
“王司马,都统计出来了吗?”
王司马点点头,抽出了一张白纸,对比着上面的阿拉伯数字说道:“本战我军以一千二破五千,共用时一个半时辰。
我军合计战死4人,轻伤121人,重伤7人,都已安排至辎重营,由康娘子看护医治。
敌军合计战死577人,轻伤725人,重伤159人,逃跑1000人以上,受降俘虏1215人,其中青壮男子占九成以上。”
“重伤俘虏不用医治了,给他们一个痛快,战死甲士尸体就近立碑,等会儿我亲自去招魂。”冯森沉吟了一会儿又说道,“让真慧和尚去找那胡人伯爵要些药材和铁匠,受损的兵器和甲胄也要维护。
至于那些尸体尽早焚烧掩埋,以防发生瘟疫。
等会你去催催外面那几个,尽快把轮班表弄出来,夜晚放哨的士卒可以提前去城堡中饮酒作乐。
对了,让那群王八蛋不要去强迫女俘虏,我已经让那个胡人伯爵去寻了一些没甚疾病的流莺农妇来,该付钱就付,不要白嫖……”
就这样,冯森说,王司马记,陆陆续续讲了十几条,从饮食到兵器,从天气到人心,几乎是面面俱到。
冯森有时候感觉自己简直就是个保姆,士卒们仿佛幼儿园没毕业的孩子,再怎么面面俱到,他们也总能给自己来点新花样。
可能就是这群人太有本事了吧,有本事的人总是有个性一点,更何况是天生掌握着武力的武夫?
冯森有时候真的能与那群北宋的士大夫感同身受,不受控制的武夫简直是火药桶,不仅炸伤别人,也会炸伤自己。
武德太过于充沛也不是好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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