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到朱国祥府邸做客。
让沈有容、还把儿媳张锦屏也叫来见父母。
两家人明显生疏许多。
很多吏员只能领到些月粮。”
很多衙门是重叠的。有了崇文院、秘阁、又置昭文馆、其实只留一两个就可以。又置议礼局、礼仪院、太常礼院。再置审刑院。正名吏员之下还有候缺吏员。冗官、冗官冗吏无数。还能提高办公效率。
朝会官员才两百人。
已增加到四百人。
地方也是如此。
甚至是十多个吏员。
需要不断增加官吏还说得过去。直接砍掉一半都绰绰有余。
特别是额外官、但怎样做还得仔细谋划。”朱国祥对此也感到头疼。
利滚利几辈子也还不完。
真可以一刀切那么简单就舒服了。反而会破坏生产力和稳定的生产关系。
地主也是朱家父子的基本盘。
早在唐代中后期便有了。
尽量平抑粮价。或用来渡过艰难时期。这就是沿用自唐代的青苗法。
并且范围仅限于州县城附近农村。
且将范围扩大到更广阔区域。
低息惠民贷款直接变成高利贷。
十户结保贷款。小民反而拿不到贷款。转手就高息贷给小民赚差价。富户又把高利贷转嫁小民。
小民就被害得越惨。
。说明年可以用白条抵税。全看官府怎么解释。
直接变成一种杂税摊派。
再捡起来纯粹打自己的脸。
我打算让地主减租减息。”
“张根颇为好奇。
都按一年一分计算。只还本钱。借贷关系解除。年息不得超过两分半。这是减息。田租不得超过该田正产物的三成。”
不借贷给佃户、有利可图便肯定会借出钱粮。”
我有刀子。”
“舒王当年也有刀子。”张根说。
也可杀地主。”
刀子总会握在官吏手中。所以要先搞方田均税。地主可告官吏。重则杀头。按瞒报多少决定处罚力度。重则家产充公。”
“难免有疏漏或冤案。”张根说道。
不出大乱子即可。因为能够凭此迅速获得政绩。把荒山野岭也算在地主头上。”
“都被官吏胡乱丈田给搞坏了。”
我已让工匠做了一千把丈田尺、防止官吏大尺做小尺、小尺做大尺。”
话题不止方田均税、以及通过丈田而重定户籍、清查隐户。甚至是彻底取消罚款抵罪政策。
云南、重现汉唐盛世之辽阔疆域。
居然被说得热血沸腾。
望着床榻的蚊帐发呆。
“黄氏问道。
造反绝非心血来潮。必为变法之骨干。只能靠造反来推行新法。反而有些钦佩其决断。就有杀出四川的实力。要么被官兵所剿灭。只有被诛灭的反贼或是新朝皇帝。”
张根点头。
你常说便换一个皇帝变法也是不可能。再次点头。
可怜百姓被横征暴敛。我再想想。”
站在十字街头不知何去何从。
“引起全城轰动。
商贾、士子、跑去围观露布打听消息。
百姓心中始终有着各种担忧。
同时让辖内士子报名做巡视员。
代替朱国祥巡查各地方田均税情况。今后从贼时也算政绩。
纷纷前来报名。
也不怕朝廷追查。
这次巡查还计入政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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