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发现有触须跟踪,希茨菲尔头也不回的通知圣堂:“在我回来之前看好实验室,不许任何人跨入房门。”
安排好这些,她乘上车驾去总督府。
也不知道夏在那边怎么样了。
颠簸晃动中,她在思念女人的脸。
有好好休息吗。
婆娑公馆的那棵树真的可能是古先生吗。
乱七八糟想了一堆,车厢壁被轻轻敲响。
“到了,哈西姆大人。”
摸摸头发,拉了拉垂到胸前的两边发束,她最终决定给自己挂上一条黑纱面巾。
因为并不知道卢卡来不来,老法师可是认识她的,她不想平白惹出事端。
拉开车门人声鼎沸,然后有点惊讶的发现,车轴下跪了一名年轻女仆。
这是要用后背给她垫脚的意思?
希茨菲尔本想跳过她,但在抬脚的瞬间,她感觉到有好几道涉及神秘道路的视线朝她看来。
哦……是想用贱民来试探我的本性。
反正她穿的也不是高跟鞋,跨出的脚稳稳落在女仆背上,一脸淡漠的踩着下地,被指引着进院子了。
暗处有人蹙眉,招来仆从耳语一阵,继续观察前来的宾客。
奈莉-卑斯洛怎么说也是总督的女儿,这次她再婚,来捧场的宾客不在少数,但毕竟是在海王城,是在前线,基本看不到什么显赫的大族,全都是一些高阶军官。
希茨菲尔的修女长裙在这种环境中不要问得到了广泛关注,和在大街上无脑被大众追捧以及爱慕不同,她明显能感觉到投注来的视线成分复杂。
正常人挺难从目光眼神中分析出饼图,但神秘主能轻微感应到神秘道路里的情绪波动,所以她知道,这其中有些人是在忌惮她的。
席娜对军队的掌控似乎很强。
希茨菲尔一个人也不认识,所以她谁也没理,找到最角落的空桌单独坐好,安静的等待宴会开场。
中途有人拿着托盘过来,她从其他人放东西上去的行为推测是来收礼物的,也取出香水瓶子放上去,任由侍者给它贴了个条子,上面标注“哈西姆修女”。
她不理人,别人似乎也不想理她。
大量军官互相认识,还没开场就勾搭在一起,喧闹谈天气氛热烈,就等新人进宴厅了。
希茨菲尔等了半天,看时间都7点半了还没来人,心里对总督府一家好感更低。
我是不是应该在香水里下点毒……
反正发作起来也是慢性病,卑斯洛发现的时候我们估计都离开海王城了,为什么之前没细想呢……
有点后悔,然后就听到前方爆出一阵欢呼,无数人站起来朝门口吹口哨和鼓掌,她也站起来,依稀看到又一群宾客簇拥着新人进入大厅。
居中的是穿血红色婚纱的奈莉-卑斯洛,一头暗红色的头发盘在脑后,皮肤娇嫩如同婴儿,礼裙大胆的露出肩膀和山沟,明媚的笑脸像是能溢出水来。
但她旁边的人就受苦了,希茨菲尔惊讶的发现那居然是一名年轻少女,和奈莉穿着同款婚纱,稚嫩的面容最多只有15岁,脸上满是惊慌失措。
男女不忌的吗?
扯扯嘴角,希茨菲尔双标的将印象分又扣了一点。
严格来说不算双标,因为她自己可是很专一的。
“你怎么在这?”
旁边传来一道急促的声音。
转头,果然是卢卡。
“我蒙着一只眼睛加戴面纱你都能认出我来?”
“血法师认人又不靠看脸!你的骨架和体型早就铭刻到我脑子里了!”卢卡露出得意的表情,“真正的哈西姆胯部比你小不止一圈,这要认不出来我也太失败了!”
希茨菲尔脸色发黑:“认出来也别说出去!”
“你想干嘛?”卢卡看了眼外面,视线落回来打量少女,“这些天一直在传塔莫修女被一个新人干掉了……我还说哈西姆怎么会有这能耐,原来是你?你不会是想杀总督吧?”
卢卡显然还不知道其中内情,只是依稀听到些传闻。
希茨菲尔咳嗽一声,“你们不是要对付教会吗?我想着我和哈西姆身形发色都比较接近,可以潜入进去打探情报。”
她已经看过不少血肉法术的记载了,知道有一门法术可以通过近距离的感应心跳来试探对方是否说谎。
但她没说谎哩,这场戏叫无间道。
卢卡果然没怎么怀疑,只是惊讶:“鲜血圣堂极其难进连我都没法潜入其中,你是怎么骗过它的?”
“我抽了哈西姆的血。”
“不够!”
“这是我的秘密……你们不允许同伴有秘密吗?”
“这倒不是……总之你就只是正常来赴宴?”
“当然,我杀总督对我来说有什么好处?”
她本是随口一说,不成想卢卡还真沉思起来:“杀了卑斯洛……引爆海王城教会和军队的矛盾……
>>>点击查看《希茨菲尔探案集》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