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她头一次觉得自己可以掌控住少女。
其实有些时候她自己也觉得自己有病。
那种饥渴超越了欲望,更像是一个溺水者渴求唯一的稻草,一个在深渊里沉沦25年的人渴望一道救赎的光。
如果说过去25年的人生都是噩梦,是在噩梦和现实中不断徘徊的行尸走肉,那后来的相遇就是重生。
她戒不掉这种感觉,尽管从一开始,哪怕只是有一丁点苗头的时候她就已经发现,并要提前自我隔绝,一次一次的提醒自己这是不对的不道德的,但她就是忍不住,也做不到。
太美妙,也太梦幻了。
她当然知道,也看得出来,身边有些人其实早已发现两人之间是什么关系毕竟她们住在一起的时间段太过密集。
他们肯定会以为,堂堂伊玛尔局长,哪怕是在这种关系里,她扮演的肯定也是那个侵略性更加强盛的角色。
事实却是如此,但这远不足以解构这段关系的内在。
夏依冰知道,自己才是更在乎的那方。
不管她在某些方面表达的再怎么主动,再怎么强势,在内心的情感上,她都属于依靠者。
与其说少女是被她胁迫着沉沦进去,还不如说那是一种怜悯,是对她粗暴发泄的纵容。
她怎么能不患得患失?
巴蒂维尔福谈不上健康,但正常怎么也还有10年好活。
他的前任上台5年后就死于暗杀,前任的前任只在这个职务上干了65天,五十年内这个位置的平均任期还不到7年。
她凭什么保证自己是例外?
所以她还是有一种情感在压抑的。
很深,很隐晦,轻易不敢给对方知道。
那是属于人性的暗面,是贪婪等欲念的聚合体,是被现实催生出来的掌控欲。
只不过这题太难。
艾苏恩-希茨菲尔和任何女孩都不一样,她看的那些书除了偶尔能逗对方一乐以外没什么卵用,根源层面解不了渴。
她太有主见,心思太难猜。越是情况危急的时候她越是表现的比这边可靠,她冷静、睿智、沉稳、老练。
有时候夏依冰会感到矛盾——怎么衬托的像是我变成纯粹的女性角色,艾苏恩的肩膀怎会那般可靠?
这是矛盾。
掌控欲对上理性之壁。
也是螺旋。
越是挫败,执念越深。
正是在这种隐匿起来的心态和背景下,叫夏依冰发现了一处破绽。
只从表面完全读不懂的东西,似乎可以通过观察艾苏恩的脚趾动向得到真相。
当她兴奋的时候她会扭动脚趾。
当她紧张的时候她会把脚趾蜷缩收起。
那当她愤怒的时候呢?
当她……那啥的时候呢?
一种前所未有的新奇感觉止不住的从心底涌出,让女人体表温度不断升高,眼神中亦在酝酿危险风暴。
直观效果就是希茨菲尔头皮炸了一下,突然觉得后背发凉。
她迅速回头看了眼水罐。
里面的白烟已经飘的差不多了,从斜上方可以看到干涸的底部。
不管它之前有什么能耐,它都已经被耗尽了,不可能再兴风作浪。
不是这东西……
希茨菲尔松了口气。
她没注意到,自己这一系列情绪变动全部体现在脚掌脚趾的变化上,而且被夏依冰尽收眼底。
原来如此。
女人眼神变得极为深邃。
紧张和恐惧类似,都是把脚趾蜷缩起来,只不过紧张的时候拇指会时不时翘起来一点,恐惧的时候是全部收缩……
弯起嘴唇,露出一个肆意的笑容。
这可太好玩了。
远比什么小说、玩具都有趣的多。
希茨菲尔一回头就对上她这副表情,惊吓之余更是懵懂。
Σ(0wΦ;)!?
什么情况?
怎么突然好好的变成这个样子……
难道我猜错了?夏不是想到家人需要安慰?
“我没事。”
夏依冰这才收敛情绪,话锋一转,强行带回之前的话题。
“继续吧,艾苏恩,我来谈谈我的理解。”
“嗯……嗯……”
希茨菲尔木然点头。
情绪变换的太快,话题跳转的太快,来回切换毫无逻辑而且莫名其妙,她怎么也想不明白夏依冰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变化。
但女人已经很愉悦的在分析了。
“我觉得这正对应了依文瑞亚的动物诅咒。”她说。
“腐血神国的人类不做梦,而是饱受其他力量的困扰。将这种手段抽取并延伸出来,可能就是依文瑞亚的诅咒原型。”
“是这样没错……”
“那怪物肯定是阿莱西亚——至少是他的一部分,他应该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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