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注定不会是什么正道。
希茨菲尔开始将更多精力放在辨析西斯塔和其他人的交流上。
她迫切想知道到底还有哪些路线。
但很可惜,她的语言天赋还没好到那个程度,能在几小时内学会一种不堪熟练的新语言。
她会汉语、英语、一点点的韩语和日语;除此之外法语、德语、俄语和拉丁语都只知道几个单词,西斯塔碰巧说的都是这些混杂语言。
不过她也不是全无收获,比如她至少能从这些听不懂的语言里判断出法瑞尔宫的大概位置。
[不是英语或者变种英语,也不是任何偏东方的语言,位置大致在西欧。]
[但克莱尔说的是英语,那些仆人们交流用的也都是英语,这足以说明费勒姆家族的基本盘是在一个英语系国家,这些人都是从英语系地区选上来的。]
[英语地区的基本盘,使用德语、法语、拉丁语的客人,从穿着看这个地区气候还是趋近温和……满足这种特征的地方。]
[普利毛茨?还是法尔毛茨?]
[总不至于是伦敦吧?]
大致能确定是英国南部,前两个地名都靠近最南边,因为较为偏远的缘故很适合隐藏,而且距离伊比利亚半岛很近,有拉丁语系的游客也不怎么引人注意。
伦敦则是因为它太大了——它是西欧最大的城市,这里汇聚任何地方的客人都是很正常的。
西斯塔带着克莱尔在宴会上一直驻留到凌晨两点,付出一双黑丝手套和一把精美匕首交换到一个破旧的布袋,然后就拉着小女仆往大门走,看上去是要离开此处。
克莱尔心情有些激动,靠近她低声询问:“我们要走吗?”
“显而易见。”
“你会带我离开这里?”
“我确实说过。”
西斯塔忍不住看她一眼。
“你很意外?我看起来那么像坏种吗?”
“不……我只是……”
克莱尔有些尴尬。
其实从西斯塔愿意支付五万镑搭救她就能证明她不是坏人,但她还是——
怎么说呢,当一个人意识到自己原本的命运可能会有多糟糕的时候,面临那个改换人生的机会,他们总忍不住患得患失。
还好,西斯塔知道她是个纯粹的菜鸟,对她这种心态早有预料,倒是没有在路上过多纠结此事。
“我以为你至少会在这里留宿一晚……”
上车的时候,克莱尔忍不住小声嘀咕。
她虽然没见过有客人上楼,但作为女仆,楼上的客房她是清扫过的。
每次宴会过后都有房间残留居住的痕迹,这说明法瑞尔宫确实为客人提供夜宿。
“只有傻子才会在当地的霸主家留宿。”西斯塔冷笑一声,“尤其还是面对一群食尸鬼,不如你猜猜看他们下场如何?”
克莱尔抖了抖,不说话了。
她尽力克制自己不去想这些事情,因为她真的不想再体验那种反胃的感觉。
“西斯塔……”她低低念道。
“西斯塔女士!”假面女人跟她强调。
“哦!抱歉女士……”克莱尔连忙纠正称呼,“我对超凡者世界的了解未免太浅薄了,不知道您是否可以——”
一方面她需要聊点别的转移注意,另一方面,她对这些确实好奇。
“我想想……”西斯塔揉揉眉心,看着车外掠过的夜景不由感到十分头疼。
“我还从来没带过新人呢,不知道要跟你说些什么。”
“不如这样,你有什么好奇的,问我,能回答的我就回答,不回答的你别多问。”
这是双方都能接受的法子。
最关键的,希茨菲尔认为这很方便自己。
[问她路线,路线。]
[或者问她这些东西是从哪来的。]
她就差攀附在克莱尔身上督促她了。
这是回溯的投影,是已经发生过的既定事实,很可惜它不会受她的外力影响。
但也许是巧合,也许这两个问题确实够基础也够常识,克莱尔先后问了差不多的问题。
希茨菲尔舒服的不行,竖起耳朵等待答案。
“路线简单。”西斯塔点头,“现在公认的路线,我是说‘主脉’——就只有三条,分别是‘求知’、‘人欲’,还有‘异化’。”
“我想‘人欲’主脉你已经大致了解过了,毕竟你差点就踏入它的大门,它和其他两条主脉其实代表着三种不同的意志。”
“意志?”
“意志。”西斯塔点头,问克莱尔,“你觉得超凡的力量源自何处?”
“神秘。”克莱尔立刻回答。
不需要思考,因为在小教堂里她多次被灌输这样的认知。
“是神秘,但追逐神秘的过程非常危险,我们如何将收获转化为力量?或者换一种说法——如何将我们的积累用来升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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