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
这两人之前不紧张,是因为他们觉得那位汤普利先生可能是得了什么病,中途突然病发死的。
但现在突然扯到下毒——
这个形势就不一样了。
“别激动,目前看也确实不像是你们干的。”
希茨菲尔继续低头做记录,顺带又问他们:“你们对查理斯太太怎么看。”
“没什么印象。”
这是约得拉尔。
“妒妇。”
这是比利斯。
比利斯谈及此事话很多,他说他和乘务员聊过此人,大概猜到她是和丈夫闹矛盾才偷跑出来,而矛盾的根源是丈夫在外面找了情人。
很显然,在比利斯看来这根本算不上错。
那些显赫的家庭里,哪个男主人不养情人?他向来认为有能力的人承担责任是很正常的,又不是要闹离婚,那女人未免太不长眼。
希茨菲尔懒得评价他的三观,收好本子起身告辞。
继续顺着走廊到底,敲响最后一排右边的房门。
“谁!”
“警局找的侦探。”
希茨菲尔靠近房门,仔细聆听里面的动静。
“请开门,拉尔森先生。”
“我们有事要找你谈谈。”
房门内传来一阵窸窣乱响,听上去就像一个人打翻了什么杂物盒,在手忙脚乱收拾东西。
他们足足等了有一分多钟门才打开,站在后面的是一个身材中等,身型高大的中老年绅士。
两鬓斑白,没戴帽子,白胡子从鬓角蔓延到下巴,在嘴唇上围了一圈。
他戴着一副金边眼镜,脸上皱纹多显老,看起来不像47岁,倒像个接近60的暮年老人。
这就是帕帕寇尼-拉尔森。
那位据说很出名的动植物学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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