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布里歇尔眉头紧锁。
他有点被吓到了,不安的抱紧热茶杯,问笛卡:“……怎么会这么少?我以为每年都有一次机会?”
“因为严格意义上,铁勋章和银勋章就是陪跑。”笛卡摊手,“每次授勋都是为金奖成果举办的——什么时候出一次这种成果就什么时候举办一次,10年不出就10年都不举办。”
“懂了。”布里歇尔摇头,“其他勋章是顺带的。”
“所以机会难得,很多人可能都是等了七八年,四五年才遇到这一次贴金的机会。而你现在要去和别人争。”
笛卡指着他:“除非你拿的是金勋章,自己当造蛋糕的人,否则你就等着被搞死吧。”
“金勋章吗。”
布里歇尔看向桌上摊开的本子。
“我或许能行。”
笛卡被他的固执和愚钝气疯了,见他软硬不吃就是要试,威胁要和他断绝往来,气呼呼的离开了屋子。
然后到晚上的时候,他还是臭着脸给布里歇尔送来馅饼。
“谢谢,笛卡。”
布里歇尔一边吃馅饼一边真诚道谢。
下午他一直在完善理论,如果不是笛卡给他送吃的,他估计要熬到明天天亮才吃东西。
“我知道我让你失望了……你说那些也是真心为了我好……但我真的不甘心,我觉得我是有机会的。”
“随便啦……”笛卡黑着脸对他摆手。
“你就去闹吧……”
“反正我的首要目标是成就黄金上位,到时候谁来搞你我就跳出来说这是我笛卡-拉沃斯的兄弟!哈——他们肯定得卖我一个面子!”
“这会给你带来麻烦吧?”
“好兄弟还谈麻烦?”
“可是你有把握吗。”布里歇尔满脸担忧,“黄金试炼——我听说很难。”
看到少年笛卡的脸色迅速变黑,希茨菲尔在旁边看得真心想笑。
至少有一点笛卡老头没说错,布里歇尔确实是个憨厚的人。
“我尽量吧。”笛卡吐气。
虽然他不是最优秀的,但这东西说不好。
它并不是说考核成绩最优秀就能稳过,倒数逆袭成黄金,这在历史上也不是没发生过。
笛卡象征性的陪布里歇尔吃了一块饼,借口有事开溜,把大半块馅饼都留给他。
布里歇尔就是再憨厚也能看出他的好意,他感动的将人送到楼道口,临走时叫住他:“嘿笛卡!”
笛卡回头。
“我们都能成功的对吗?”男人定定看着他。
“你也是贵族,我也是平民……连这种不可思议的事情都发生了,那为什么我们要质疑——质疑那些原本就掌握在我们手里的东西?”
“布里歇尔……”笛卡稍微有些动容。
他站在原地想了会,对男人点头:“那我们各自就多努力吧。”
“……”希茨菲尔站在楼上窗台边全程旁观。
想起现实里的后续发展,她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送别笛卡后,布里歇尔上楼回家,第一时间给茶壶里加满热水。
努力不是空话,正好明天不上工,他今晚是不打算睡了。
“笛卡是想帮我的。”他打开本子和那些稿纸,坐在桌前自言自语。
“但就像吕安士先生说的,当你自己不想好谁帮都没用……我不能老是给他制造麻烦。”
“金勋章……我并不是毫无把握。”
下完决心,他给笔头蘸了蘸墨,在稿纸上奋笔书写起来。
希茨菲尔凑上去,发现他是在列计划书。
写在排头的是目标——橡树叶奖章,金奖。
下面的是“火山周期论”,也就是他不久前刚研究的那番理论。
[……因为夏季的气候导致雪山冰川积雪融化造成海平面水位上涨,进而因为增大的压力导致山脊线的薄弱处被破坏造成岩浆喷发。]
布里歇尔写下这一段话。
然后他摇头,用力把这一整段都涂掉。
“不够……”
“这种成果或许有资格竞争铁牌,但金奖不够……我需要做出更大的成果。”
但这并不容易。
希茨菲尔在旁边摇头。
她虽然不是这行的人,但金奖是什么级别,她大抵也知道一些。
看看之前获得金奖的都是什么成果:
1852年,菲米-布鲁克,泛用灯丝。
1890年,莱比兄弟,复翼滑翔机。
1891年,米兰夫人,青霉素。
1926年,杰克-布莱德,袖珍台式打字机。
有没有别的规律她不知道,但就她现在能想起来的,没有任何一项成果属于文史项目。
本来就是……想和以上技术成果相提并论,文史项目的工作者恐怕得带队挖出古代墓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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