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是?”
李局长没有立刻去接那张纸条,而是一脸诧异地看向一旁的宋院长。
宋院长完全没想到自己这个师弟会来这一处,一时间居然愣在了那里,直到那李局长面露不悦他这才反应了过来。
“这,这是老首长以前的部下,我研究生时期的师弟,临海中和堂的坐堂医师。”
宋院长慌忙开口道。
听到余老医师并非无名之辈,李局长的眼神一下子亮了起来,老首长危在旦夕,现在但凡身边有一根稻草他都不会放过。
“余老医师,您当真有法子?”
李局长一把抓住了余老医师的手。
因为太过紧张,他一直没有注意到余老医师手中那个纸条。
“师弟,这不是开玩笑的事情,你可不要乱来!”
宋院长有些不悦地瞪了余老医师一眼。
他对自己这师弟先斩后奏的做法十分不满,认为余老医师再怎么着也要提前跟他打一声招呼。
不过此时他也很清楚,此时眼前的李局长救父心切,自己这时候阻止师弟肯定也已经晚了。
“李局长,您先看看这个。”
余老医师将手抽出,然后再一次郑重地将那张纸条递到李局长跟前。
李局长这次看清余老医师手上那张有些褶皱的纸条。
“好。”
他点了点头接过纸条,然后仔仔细细一个字一个字地阅读了起来,而他的脸色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生变化。
“余老,这张纸条是什么时候,谁给你的?”
李局长满脸震惊地看向余老医师。
“一个礼拜前,一个来我们中和堂买药的青年,当时老首长刚好来我们中和堂坐坐,他跟老首长就是那时候遇上的。”
余老医师神色平静地说道。
李局长的脸上的震惊神色,早就在他的预料之中,毕竟他之前再看这纸条时的神色也不比李局长好到哪里去。
“那不就是跟这纸上说的全对上了?”
李局长一脸愕然,拿着纸条的手有些颤抖。
“李局长,这纸条能不能给我看看?”
一头雾水的宋院长实在是“坐”不住了。
李局长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将那张纸条递给了宋院长。
“不可能,这绝不可能,就算是最先进的医疗检测设备,也不可能在那个时候检测到老首长体内的毒素。”
宋院长看着手上那张纸条连连摇头。
跟李局长不同,他是真的完全不信。
“而且他后面留下这副药方,根本就没有任何依据可言,这种方子熬得药让老首长吃下去,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宋院长态度鲜明地表示不能接受。
“师哥,你也系统地学过中医,你老实跟我说,你在看到这方子的第一眼时是什么感觉?”
余老医师没有反驳而是向那宋院长反问道。
“这……”
宋院长闻言一时语塞。
“宋院长,这方子有没有问题?能不能用?”
李局长有些疑惑地朝宋院长看了过去。
“方子……方子没问题,若从中医角度来看的确是一副不错的方子。”
见李局长看了过来,宋院长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对这个方子表示认可,不过马上他又话锋一转反驳道:
“但是……中医这一套都是没有科学理论的,谁也不知道老首长吃了药之后会是什么效果,不像我们西医有科学的理论跟设备做支撑,更何况开这药方的人我们见都没见过!”
听他这么一说,李局长一时间也犹豫了起来。
“咳咳咳~”
就在这时,一阵剧烈的咳嗽声从病房内传来。
宋院长跟李局长当即一脸紧张地快步进入病房。
当看到老首长床头仪器设备数据显示一切正常之后,两人这才松了口气。
“小余?你怎么……也来了?”
咳出一口痰之后,昏迷了许久的老首长这时睁开了眼睛,最后目光落到了余老医师身上。
此时老首长面色惨白,气息虚弱,明显是在靠意志力强撑着。
“老首长,我从宋院长那里听到您的情况之后就赶过来了。”
余老医师上前一步,一脸关切地说道。
老首长笑着点了点头。
“生死……有命,我也……是时候去见……我那些……老战友了。”
他无比艰难地说出这句话。
“老头子你说什么丧气话?”
“是啊,爷爷,你一定会没事的。”
老首长的爱人跟孙女一人拉住了他一只手,脸上全是不舍之色。
“爸,你别说话了,宋院长刚刚已经跟我说好了治疗方案,您这病一定能治好。”
李局长强压下心头的不安向老首长安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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