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权看到刘璋的样子就心道不妙,赶忙安慰。
刘璋闻言不由问道:“那你说怎么办?”
“三万不够,那就再调兵六万,并且是立即调兵,万不得拖延,否则曹丕得了我军数万斛粮草,其军力必然会壮大,我们不能给他们壮大的时间。”黄权谏言道。
刘璋犹豫不决,再增兵六万的话,那他成都就空了,不光成都空,西川各郡都得空,而汉中还有一个仇家张鲁。
要是张鲁知道西川各郡兵马薄弱,必然来攻,到时候后果不堪设想。
“不能再打了,请和,对,派人与曹丕请和,我愿上书朝廷,请拜曹丕为巴南将军,执掌涪陵、巴两郡军政民,以求西川太平。”刘璋说道。
黄权懵了。
不打了?
还割地求和?
“主公,我们还有一战之力啊,此时若是割地求和,那曹丕得到时间发展壮大,到时候恐怕就要攻守易形了。”黄权极力劝刘璋继续出兵。
“出兵,拿什么出!”
“你以为我不想出,可是出了之后,你能保证一定会胜吗!”
“吴懿走之前口口声声说一万精兵即可拿下汉平,结果我给他两万,还有三千铁骑,再加上严颜的八千兵马,足足三万一千之众,可最终如何,刚到汉平城下就大败投降!”
“我要是听你的,再点六万精兵,那我西川各郡安危置于何地,汉中的张鲁难道不会来袭吗!”
刘璋唾沫星子满天飞,驳斥黄权。
“主公,只要我们兵贵神速,张鲁没有机会来偷袭。”黄权继续劝道。
“哼!”刘璋冷哼道:“纸上谈兵,来人呐,将黄权叉出去!”
话音落下,两名甲士就将黄权架出主堂,而黄权在被叉出主堂后,自知无法劝刘璋改变心意,一脸无奈的低头叹气离开州牧府。
“传法正和张松来见我!”黄权走后,刘璋便让人传法正和张松。
不久,时任军议校尉法正和益州别驾的张松就来主堂求见。
“属下法正(张松)拜见主公!”
法正和张松站在刘璋面前拱手行礼。
刘璋也不跟他们废话,直接问道:“你们可知汉平传回了什么消息?”
法正轻轻皱眉,作揖回道:“属下略有耳闻,听说吴懿将军败了。”
“没错,败了,败的极惨,连他们吴氏都降了。”刘璋一脸心疼的说道。
“莫非主公叫我们前来,是为商议接下来的战事?”张松有些小激动的说道,他自认自己是大才,但刘璋从不重用于他,商讨军情也不叫他,如今刘璋把他叫来,还以为刘璋是要重用他。
不光张松有些小激动,法正也很激动,他来益州投靠刘璋五年了,结果五年也才刚刚当上军议校尉,做着一些无关紧要的事,他也希望刘璋要重用他,与他商议军机大事,甚至是随军出征。
“接下来没有战事了,我已经决定要和曹丕请和,将巴郡和涪陵郡割让给曹丕,并请拜朝廷封曹丕为巴南将军。”
“我把你们叫来,是因为你们两人口才不错,非常适合去请和,此外,绝无他意。”刘璋面无表情地说道。
听到这一番话,法正和张松两人的心都凉了。
张松有些不甘,硬着头皮作揖行礼道:“主公,这个时候我们应该战啊,曹丕势单力薄,不可给他养兵蓄锐的机会,更不能将两郡割让给他。”
“主公您想,曹丕得一城就有如此凶猛,那要是得了两郡,还得了?”
法正就要接着张松的话继续说下去,但不料被刘璋骤然打断:“曹丕就是因为占了一城,所以他的精力得而集中,给他两郡,分散其兵马,对我们未尝不是一件坏事。”
“好了,我把你们两个叫来是为让他们去请和的,不是让你们讨论该打不打,你们要是再说攻曹丕,我也把你们两个叉出去。”
法正听到这话立马把要说的话咽了回去,张松也是叹了一口气,没有继续说话。
“你们两人明日就出发,要以最快的速度抵达汉平,料曹丕也不会拒绝我的请和条件,因此我会派人上书朝廷,拜请他为巴南将军!”刘璋说道。
“诺。”法正和张松有气无力的应道,随即告辞离开主堂。
两人前脚刚走出主堂,刘璋便把舞女重新唤来,继续作画。
而主堂外的法正和张松见此,皆然摇头,法正更是恨铁不成钢的说道:“川蜀人才遍地,可主公却不能用也!”
“当今天下,群雄并起,哪一个诸侯不在征伐攻战,可我们这位主公,日日歌舞,沉迷于画中,当是庸主啊。”张松重重叹息。
两人在此刻很是后悔入川,早知道刘璋是这般庸主,当初打死不投靠刘璋,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
不过两人说归说,叹归叹,后悔归后悔,回家收拾了一些行装后,就带着若干随行迅速出发前往汉平,刘璋也派人传信许昌,请封曹丕为巴南将军。
>>>点击查看《我曹丕,开局脱离曹操,独自发展》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