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的,恐怕还要以为他们俩才
是一对儿,陆淮才是那个多余的呢。
感觉到头顶的钝痛以及湿意,陆淮抬手轻轻点了点痛处,再将手指拿到眼前时,他毫不意外地看到
了血迹。
陆淮盯着童昕紧紧抓着时逾白胳膊的那双手,倏地笑了。
“你可真够贱的。果然,出来卖的就是出来卖的,一点也耐不住寂寞。”
“这才几天没喂饱你,你就出来找别的男人了?怎么,病好这么快啊?还是说,你们就喜欢玩儿点
变态的,浴血奋战更刺激?嗯?”
听着陆淮这夹枪带炮的浑话,童昕感觉简直如坠冰窟,浑身都在发冷。
他还是个人吗?他简直就畜生不如,是个彻头彻尾的魔鬼。
他竟然……竟然当着时逾白的面,直接就说她是出来卖的。
虽然曾经她确实为了活命这样做过,可明明现在已经不是了啊,她早就向他提出要结束这段畸形的
交易关系了,是他不依不饶,不肯放她离开的。
现在,他还拿那件事来一而再、再而三的羞辱她、打压她。
他就这么在她最在意的人面前,狠狠撕掉了她身上最后一条遮羞布,把她最难堪最肮脏的过往,就
这么轻描淡写说了出来。
这世界上,究竟是怎么会有像他这么恶劣的人啊!
童昕气得整个人都在发抖,眼泪不自觉地涌出眼眶。
连日来积压在胸腔里的火气和委屈,在这一刻触底反弹,一下子全都爆发了出来。
她走上前,时逾白下意识想拦她,可惜没有拦住。
“啪"地一声,清脆洪亮,让人心都止不住跟着颤了颤。
陆淮的头都偏了一下,脸上瞬间多了一个清晰可辨的红色掌印。
这一巴掌打得狠,童昕感觉自己的手心都麻了:“我差点就死了,就在你和宋天娇缠绵性恻的时
候,我差点就被你爷爷派来的人弄死了,你知道吗?”
“我给你打了多少电话,多少次试图求救,结果呢?你根本就没空搭理我。”
“怎么,你不帮我,还不许别人帮我吗?”
“现在好不容易一切都过去了,我死里逃生,什么都不想就想安安静静踏踏实实好好睡一觉。你突
然跳出来,捉什么莫须有的奸?”
“你要是个什么正经深情的好男友,那也就算了,可你什么德行啊?求求你了,叫嚣着捉奸之前能
不能先把自己脸上的口红印擦一擦啊?”
“别在这儿贼喊捉贼了行不行?到底是谁给谁戴绿帽子啊?真是应了那句话,“心脏的人,看什么
都是脏的'!”
口红印?难道刚刚……
陆淮微征,下意识抬手擦了擦自己的脸颊,还真就摸到了一抹粉色。
童昕深深吸了一口气。
“我为什么有家不回住酒店,因为我没办法回去,因为我没命回去。”
“我为什么穿着浴袍,因为我衣服上全是血水和灰尘。”
童昕提着脏衣篓,直接将里面的脏衣服一股脑倒在陆淮面前。
“来,你告诉我,这样的衣服,我怎么穿!”
衣服上面布满血痕,已经氧化变成了偏红褐的铁锈色,但依旧触目惊心。
“别把所有人都想的跟你一样握捉,脑子里只有那种事,我真的很累!求求你了,你不帮忙,我不
怪你,但是你不要添乱,更不要阻止别人帮忙,行不行!”
童昕越说越伤心,坐在地上嚎陶大哭起来。
陆淮突然就觉得,心一抽一抽的疼,像是周围被撒了一把小针一样,随着心脏的跳动,每跳一下,
就疼一下。
这种感觉,很神奇,从前从来就没有过。
这……就是心疼一个人的感觉吗?
为什么看宋天娇哭的时候,他反而并没有这样的感觉?
陆淮茫然地悟着自己心口的位置:“爷爷对你动手了?他做了什么?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童昕看着他,眼睛里带着一抹说不上来的厌恶和失望:“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
像他那样的身份,他想知道什么事,是不可以去查的?
她不想在给他解释这种无聊的事情上浪费时间。
这是她的事,更是陆淮和陆兴朝他们爷孙之间的事,他自己去查,自己去解决,横竖是他分内的
事,她管不着。
她要做的,以及能做的,只是尽可能的自保。
陆淮定定看着童昕,试图解释:“我昨晚不是故意不接你电话的,昨天发生了很多事,我关了静
>>>点击查看《彻底死心,白月光替身她不当了》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