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过连线师吗?
不仅会缝合尸体。
还能对死人废物利用。
移花接木,让绝经妇女重获生育能力。
这让女尸价格在当地一度飙升超过彩礼。
包括死对头在内,曾有不少灵异博主前去探秘,均无功而返。
所以,当我表示要去一探究竟时。
死对头不遗余力发出嘲讽。
但她不知道,那里是我老家,岗村。
我太爷正是国内现存的最后一位连线师。
1
「你说的是失传已久的连线师,缝补尸体的匠人?」
「行,余火火你要能拍到,我直播倒立洗头!」
直播间死对头话音刚落,榜一顺势送出嘉年华。
这场 pk 他获得碾压性胜利。
距离我们的对赌协议还剩不到一个月时间。
这场对赌中的败者必须主动放弃做灵异向视频。
所有粉丝都劝我向死对头服软认错。
但我从小就是头倔驴。
面对死对头的挑衅,我连连冷笑。
「一个月后,胜负自有分晓。」
2
岗村被山隔在西面,进村的山道崎岖不平,出租拒绝往里再开。
我沿着山道走了两个小时,天渐黑时才搭上进村的拖拉机。
山道地势高,远远已能看到岗村全貌。
村后还有条土褐色的小河。
进村最后一段是石子路,拖拉机剧烈颠簸起来。
我死死抓住前方靠背,注意力却被车厢里渐渐晃散的草席吸引。
夕阳沉入地平线,月光还没升起时,草席彻底散开。
有什么冰凉的东西滚到我脚边。
我默默举起相机按下快门。
闪光灯下露出张惨白的脸。
是……是具女尸。
我咽了口唾沫,默默坐远了些,手无意识摸上颈间坠着的玉葫芦。
传闻都是真的。
虽然爷爷对岗村的事三缄其口。
但我这趟肯定不会白来。
我壮着胆子用相机继续拍摄,没注意拖拉机在村口拐了个弯,向右侧驶去。
等到发动机熄火,蝉鸣蛙叫此起彼伏时,我才发现这儿只有一户没亮灯的人家。
顿感不妙,将相机挂在脖子上后,我伸手入兜握住折叠刀。
「老张,这回咋是个活的?」
「噫!来寻亲的,俺咋把她给忘了,你要的货在后头。」
老张就是开拖拉机的师傅。
他一边承诺等会把我送回村子,一边跟屋里出来的老汉去抬尸体。
这是栋孤屋,没有围墙院门,四面荒凉,不像有人居住的地方。
老张出来时,屋里还隐约传出女人微弱道谢的声音。
我心中紧张,不等上车,就照爷爷讲过的祖宅模样向老张打探起来。
大门用朱砂绘貔貅,悬八卦镜,门外点长明灯。
老张刚叼在嘴里的烟掉了。
「你说的是余老家?!」
「俺听说余老的家人早就没了啊!」
3
我从小和爷爷相依为命。
在他口中,太爷是村里最了不起的人,深受村人敬畏。
直到……这份荣耀变成亲人的噩梦。
他举家迁入城中,从此,与太爷断了联系。
我的名字余火火是出生那年太爷给取的,因火有辟邪驱鬼之功效。
爷爷说我刚出生时哭的像猫儿叫,眼看活不长久,太爷带我消失了一周,回来后我已变得比同龄婴儿都要健康。
我对太爷心存仰慕,但爷爷却拒绝让我与他相认。
这次假借做视频的由头从爷爷口中套到不少消息。
独自一人摸回老家。
没想到还没开始就已经和尸体同行半路。
我隐隐对接下来的探秘充满期待。
此时老张提着车上两件水,带我穿过村子,站在最气派的院子面前,敲开门。
来人一头乱糟糟的白发,穿粗麻背心,手上揣着个紫砂茶壶。
「太爷,我是余……」
「啪!」
我话还没说完,院门在我面前重重拍上,后面传来太爷不近人情的声音。
「我余家后人早已死绝,你找错人了。」
老张对此见惯不惊,他表示余老是有大本领的人,也是当地首富,每年找上门认亲、求助、打秋风的大有人在。
像我这样扛着相机的也不少。
「姑娘,不管你找余老有啥事,你指定办不成。」
「余老从不与山外的人打交道。」
老张说村里不留宿外人,他刚好还有个货要去镇上拉,可以顺带把我送过去。
坐上拖拉机眼看岗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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