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乐棠想了想还是回答道:“多谢檀大人。”
檀越一下子就笑了:“你就不会多说两句好话,哄哄我。来,我问你,有人给你撑腰的感觉怎么样?”
顾乐棠诚实点头,道:“很好。”
檀越道:“可觉得我心狠手辣?”
顾乐棠摇摇头道:“不,那仲夏也是要杀我。”顾乐棠自然不是那等好赖不分之人。
檀越道:“哈哈哈,这就对了,小棠儿。杀我者我应杀之,第一次她要杀你,你就不应该放过她。”檀越喜欢这样诚实,坦诚的顾乐棠。
顾乐棠点点头,表示受教。
檀越又幽幽道:“而且,你可知为何傅无涯这样理解我?因为我与他一醉时曾经告诉过他,我心悦你,你在我心里十分重要。仲夏可以刺杀你一次,你不理她我便不理她,但绝对不可以有第二次,就算是她是傅无涯的人也不行!”
檀越接着道:“小棠儿今天可觉得我不愧是官场的人,说话很是坑骗人。不过,小棠儿,你记住,今天就算与傅无涯撕破脸皮,我也一定要仲夏的性命。你可知道,我一直没有让傅无涯说出来的后面的话是什么?”
顾乐棠一时有些脸红,她不是第一次听檀越表白心意。顾乐棠也知道檀越今天有些话一直没有让傅无涯说完,不过檀越不说她也不问,不过现在可是檀越自己说了,顾乐棠好奇道:“是什么?”
檀越说完就后悔了,檀越犹豫道:“罢了,不说了。说了怕你觉得我心狠手辣。”
顾乐棠心想哪有话说一半吊人胃口的,而且檀大人不是一直被传心狠手辣吗?不过这话不能说出来,顾乐棠问道:“檀大人尽管说,我是大夫,血腥的画面看多了,不怕的。”
檀越沉默一下,没有想到顾乐棠竟然这般解释,檀越自问若是顾乐棠以后与他一起了,那也不可能瞒着顾乐棠一辈子,于是檀越道:“不要活人,只要死尸,死后也不必给我见,直接喂了豺狗罢。”
顾乐棠一怔,她竟然在想,她对顾府有没有这样的恨意,有没有这样的手段和残忍。
檀越说完就沉默了,他有些后悔道:“小棠儿,我没有真的那样做,那只是我……”檀越想说一时嘴快,但其实他自己知道,他是能做出那样的事情的!之所以没做,也不是因为傅无涯,而是因为他深知仲夏心思,被自己的主上下令追杀,是比被敌人追杀更加戳心,更加让人痛苦的。
檀越根本就没有安好心,他就是要让仲夏痛苦,就是要让仲夏生不如死,只有仲夏生不如死了,檀越才觉得给小棠儿报仇了,才觉得这是道歉。
这时候,顾乐棠突然开口道:“檀大人!如果是我,我所爱之人被刺杀,我也会想要如此的!我一直想要灭顾家满门,我也不是什么善良之人,何况檀大人是帮我,如果我还觉得檀大人残忍,那我才是那个了狼心狗肺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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