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太子从青楼赎回来的太子妃,人人羡慕我好命。
可我却知道,因为我长得像他求而不得的庶妹。
他对我极尽宠爱,耳鬓厮磨,却还是因我唤错了句称呼,罚我彻夜跪在雨夜。
直到,我发现他脸上不知何时长了粒痣。
我大惊失色,趁他酒醉时剥下了他的脸。
「你配不上这张脸。」
1
我是太子从风月场花了一千两黄金赎回来的太子妃。
也是前朝太傅之女。
宫变后,新后将我丢到了风月场,因她年少时慕艾父亲不得,偏被我娘这个豆腐西施抢去了。
所以报复在了我这个女儿身上。
她把我丢到了秋月阁里。
可偏偏她的儿子与她作对,把我赎了回去。
新帝子嗣凋零,底下好不容易成年的儿子,只有太子一人。
宋徵以太子妃之礼将我迎回了府。
京里的人都叹我好命,举家皆覆了,还能搏个高位。
可只有我知道,宋徵不过是拿我当替身罢了。
他让我摒弃之前的名字,替我重新取名程言。
情动时就唤我言言。
初时,我并不觉得这名字有何不妥。
直至有次他携着我的手在御花园赏花时,恰巧遇到对面一男子,搂着自家夫人走来。
那男子正是新任摄政王傅安,而他的夫人叫宋妍。
令人震惊的是,我与她有五分像,在宋徵给我送来的罗裙衬托下,五分也成了七分。
我假装没见到他的眼睛一步不离地胶在宋妍脸上,也假装未看到他藏在衣袖里青筋暴起的拳头。
回到府里后,他痴迷地摸着我的脸,迫不及待地把我往床榻上带。
宋徵在我耳边一遍又一遍地唤我:「言言……」
可我知道,他唤的是:「妍妍。」
我不说话,他就恶狠狠地逼迫我唤徵郎。
直到他满意了,才放过我。
府里的仆从对我恭敬顺从,可我还是从他们的目光里看到一丝鄙夷。
世家小姐们也不乐意邀请我去参加什么宴会,觉得我的身份低贱,去了是辱了她们的脸。
宋徵说,我若无聊了,可以去种些花草,他喜欢秋菊。
巧了,听闻摄政王夫人也喜欢秋菊,为此办了好几次赏菊宴。
可我不喜欢那晦气的东西,那是死人才喜欢的。
我把他书房门口的秋菊全拔了,再种上海棠。
海棠才是他该喜欢的。
宋徵不领情,回来后见到一地的秋菊残骸,直接暴怒,命我种回去。
我看着被我剁碎成好几节的秋菊,一脸无辜:「可它们已经被晒死了啊。」
其实我胡说的,我不只把它们剁碎了,还拿沸水烫了根。
宋徵罚我三天不许吃饭,把我关进了特制的偏院。
那里没有窗,四周光秃秃的墙,只有一张紫玉雕花床,上头挂着两根白色绸带。
我讨厌这里,因为这张床是宋妍出阁后,他从她院子里搬来的。
上头有让我讨厌的气息。
我在里面饿得两眼昏花,倚在墙角气若游丝。
房门被推开的刹那,我仿佛见到了那张让我心心念念了许久的脸。
昏迷前,一双手把我及时抱在怀里。
我还想着:「真好,他总算来接我了。」
再次醒来,我看到宋徵冷漠地站在我床头,他居高临下地捏着我的下颚,双目微阖:「孤喜欢听话的女人,太子妃以后别惹孤生气,你就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太子妃。」
我目不转睛地盯着那张脸,乖巧点头:「我会乖乖听话的。」
只要你保护好这张脸。
宋徵眼底闪过一丝迷离,随即又复清明:「过两日是摄政王夫人的寿辰,你替孤送份礼去。」
「好。」
他命我好好吃药后,就转身离去了。
其实我也没病,只是饿晕了。
吃饱后,我就又有力气开始作妖了,我先寻空去宋徵书房那里瞧了瞧。
海棠果不其然全被拔了,种上了各式各样的秋菊,也不知从哪里找来的,其中还有不少名贵品种。
我问了仆从海棠丢哪里去了,仆从指了指厨房:「太子说了,那些个低贱物扎眼,让拿去厨房烧了。」
烧了?
我捏紧拳头,低头冷笑:「说得好,低贱物不如烧了。」
仆从被我散发的冷意吓得仓皇而逃。
隔日,太子书房起火,整间院子付之一炬。
也不知他从哪里赶回来,一身疲惫还往里冲,抢救的还是那些被火吞没的秋菊。
仆从一溜烟跪在他面前,求他不要进去。
不过须臾,火就烧到了门口。
我看着滔天火光蒸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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