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是个骗钱骗色的,有你这句话,我已经成功了,等着退休养老就可以。”
“但我是小闻董的老公啊,我要跟小闻董过一辈子。你说这句话,我得更拼命。”
严景淮思索片刻,决定坦白:
“闻清音,之前,我们冷战的时候,我其实很无助。”
“我想威胁你,想让你知道,失去我你会很惨。可我想了很久,发现自己什么底牌都没有。没有我你还是小闻董,说不定有比我更好的人在等你。”
“我讨厌这样无助的自己。”
“所以我要往上爬,要爬到你想放弃我,又不敢的高度。”
他贴着她的耳朵,低声说:“我说过了,在你身边,欲望总能得到很好的滋养。”
闻清音身边有很多野心勃勃的人。
他们粗鲁、自私,并且贪婪,很叫人讨厌。但严景淮的野心并不招人反感。
相反的,闻清音觉得他野心很可爱。
她自己也被这想法逗笑了。
野心哪有什么好坏,只是喜欢眼前这人,所以连他的野心也偏袒起来。
严景淮没想到自己一番肺腑之言后,这人竟然笑了。
他有些羞恼,掐着她的细腰晃:“你笑什么,我的野心很好笑吗!”
闻清音抱着他:“不会有比你更好的人。”
“没有你,小闻董找不到更好的人。因为你就是最好的人。”
小别胜新婚原来是这个意思。
严景淮感动到几乎要落泪。瞧瞧,他们家直男小野猪也会说情话了。
严景淮的手顺着她的背脊抚摸而上。
他用指腹轻轻蹭她的脖子,然后揪住她的头发。
没用多大力气,只是强迫她抬起头。
闻清音其实有一百个方法能摆脱他的钳制,但因为是他,她没有反抗。
严景淮这个吻强势又霸道,很有侵略性。闻清音被他吻得浑身发软,只能被他抱进卧室。
但严景淮没把她放在床上。
他抱她去了浴室。
他把人放在洗手台上,对她说:“看镜子。”
浴室里有面落地镜,此刻正在实况转播:
她脸颊绯红,无力的靠在严景淮宽阔的胸膛里,很好欺负的样子。
“我早想在这对你做一点坏事。”严景淮把她的腰贴紧自己身体。
他命令道:“分开腿。”
镜子里的女人轻轻咬着嘴唇,扭开头,听话的分开双腿。
再晚一些时候,两人洗澡时,闻清音挑西瓜似的,把严景淮的腹肌拍得‘啪啪’响,感叹道:“你要真是骗钱骗色的就好了。”
和闻清音常年打人、不是,是习武,锻炼出的漂亮线条不同,严景淮的肌肉是速成的,是他打歌期专用的,只是装饰,根本不禁打。
他忍着呕血的冲动琢磨半天,也没明白小闻董这话的意思。
但他不敢问,生怕听见什么生不如死的回答。
第二天,等严景淮起床,闻清音已经上班了。
他独守空房,在小闻董床上颠了几下。
真软,还有我们公主的香味呢。
他想,如果我主动提出陪她在一张床上睡觉,她会不会觉得我是个不守男德的坏男孩,就不对我负责了。
他给自己的想法恶心乐了,正在床上傻笑,手机突然响了。
是王德福的电话。
严景淮才控诉他没意气的行为,王德福却说:“有件事,我觉得你得知道一下。”
闻清音精神焕发的去上班,才进办公室,包还没放下,舒季媛便过来汇报,“糖厂做不下去了。”
闻清音茫然地看着她:“我还有这么家公司?”
不是她炫富,实在产业太多太杂,她记不住。
舒季媛早习惯了,连白眼都懒得翻:“是那家做廉价糖的土糖厂。你不总说要收购吗,现在是好时机。”
原来是包装花里胡哨的那家。
闻清音这种家境,什么好吃的没见过。之所以对这种糖情有独钟,纯粹是因为闻老爷子。
闻清音小时候不爱学习,成天四处疯玩。老爷子为了培养她学习的好习惯,就给她糖果做奖励,说学习十分钟奖励一颗红的,再学半小时奖一个绿的。
闻清音好东西吃多了,压根不明白这种人工糖精有什么吃头。后来长大了才知道,这玩意其实是老爷子的执念。
他小时候家里穷,只有过年才能有这么一块糖甜嘴。
这是他吃过最好吃的东西了。
闻清音问:“对方报价多少。”
舒季媛说:“九十万,不还价。”
其实不多,还不够一个包的钱。闻清音又问:“公司有多少流动资金。”
舒季媛说:“不到一百万。”
三家工厂统共这么点钱,不能说不可怜了。
闻清音倒吸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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