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杰男盗女娼惯了,看别人也不像好东西:
“我去她不会得病吧,我听说他们这帮人玩起来可没底线。不行,她要想和我结婚,必须得去体检。”
崔杰他妈帮腔,“去市立医院。我有朋友在那,不怕她瞒咱们。”
崔杰把自己做过龌龊事放闻清音身上,越想越怕。
他哀求他爸:“我不想跟她结婚了,咱家已经很有钱了,我犯不着为她搭上一辈子。”
崔杰他妈只想挑拨崔杰和闻清音的关系,可没想退婚。
她虽然横,可不傻,知道自己家的荣华富贵怎么来的。要没了闻家,他们可什么都不是。
何况现在还有西郊那块地。他们堵上全部身家,要没了闻家,不说之后的开发,就连审批手续都难办下来。
她立即劝道:“你怎么不愿意了。当初问你同不同意,你可点了头的。你还说闻清音漂亮来着。”
崔杰一想起来就窝火:“漂亮有个屁用,她也不给我睡。说不定有什么病呢。”
这话太过分了。崔杰他爸瞪他,“闭嘴。”
“闻清音在外面做的事,你少管,也管不着。你要做的就是把她娶回家。”
“至于你,在外面,你爱怎么玩怎么玩。但是在家里,在闻裕明面前,您必须得把闻清音供起来。”
“厉屿晨不是你该操心的事。”
厉屿晨能力是不错,但和闻清音比,还差得远。闻清音太有手腕了,厉屿晨降不住她。
把她娶回去,偌大的家产早晚得姓闻。
这就是闻清音二十八这么大岁数还嫁不出的原因。
他们圈子里,没人敢娶她。
崔杰他爸又说:“倒是她那个男助理,你得留意。”
那男的长得太好,崔杰跟他一比,就跟狗尾巴草似的。
崔杰他爸想,得把人赶走。
对于严景淮的看法,他们夫妻俩倒是一致。
崔杰却没把他爸的话放心上。
有钱就有无数新鲜的肉体,没人会在一颗上吊死。
他就是这样做的。
崔家一家霸占了洗手间旁边的休息区,以为周围没人。他们不知道,再往前走十几步会有个转角,转角后就是这栋建筑的后门。
送花圈的小哥就是从这里出去。
选在这里办白事的家庭非富即贵,他们往日送花圈时会提醒几句,也是卖个好。但崔家的一家明里暗里看不起人,小哥们也懒得跟他们套近乎。
王德福就在后门抽烟,一字不落听完这一家的混账话,并且录了音。
他向来疼闻清音,决定找机会给倒霉崔的一家长长记性。
闻清音和厉屿晨前后脚进了休息室,先看见王德福在门边玩打火机。她跟他打招呼,“舅舅,麻烦您了。”
厉屿晨也跟这她叫人。
王德福以为他们要说正事,借口抽烟,溜走了。
“他对你挺好的。”厉屿晨说,“刚才在停车场,有个投资人想跟我爸聊项目,他直接把人忽悠走,催我爸快点进去,说崔家找你麻烦。”
厉屿晨竖大拇指,“真牛逼,我都没这胆子。”
“除开他是王矣之的弟弟,他一直对我很好。”闻清音边脱鞋边跟他打听,“什么项目,谁攒的局,‘闻氏’能掺和一脚吗。”
厉屿晨很嫌弃:“闻间间你真是野猪吗,竟然在我面前脱鞋,这里有地方洗脚吗。”
“我都站一上午了,脚疼的要命。”闻清音不满,“矫情什么,你不脱鞋。你还亲南美女的脚呢,我都看见了。”
厉屿晨一点不脸红,“你能和我们南南一样吗,我们南南的脚指甲都好看。”
闻清音嫌弃地看着他,“你哪来这么多废话,严景淮就不会这样。”
厉屿晨竖起耳朵:“谁,你说谁,我们圈子里有这么号人?他家是干什么的,他爸妈是谁?”
闻清音不想理他,拎着鞋子往里头走,“公主的脚不会臭。公主的脚是玫瑰味的。”
厉屿晨暂时放弃追查严景淮的身世,比了个‘停止’的手势:
“咱不说好了吗,‘公主’这词归南南了。”
“说老实话,每次我听你这么喊自己,总想起小时候给你按地暴揍的年少岁月。”
闻清音也不明白,自己怎么随口说出个‘公主’来,听起来怪肉麻的。
都怪严景淮,最近他老这样叫她。
休息室是个套间,才推开里屋的门,两人愣了。
里屋是休息的地方,没有床,只靠窗放了排挺大的沙发,严景淮就躺在上头。
沙发是墨绿色的,衬的他更白了,像一张通透的白纸。他睡得不舒服,嘴唇抿得很紧,像一张白纸上用红颜色抹了两笔。黑色的头发碎碎地压在脸边。
厉屿晨凑近看了看,“这是我梦想中情脸诶。一看就是个邪魅狂狷的无情男人,霸总就该长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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