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之妙被他亲得酥酥麻麻的,有些痒,轻声应着:“好!”
翌日,两人手捧着大红色的结婚证回到了南池湾。
瞿之妙难得的脸上挂上了笑容。
在超市转了一下午,他们买了好多日用品和蔬菜瓜果,宛如一对刚刚进入热恋时期的恋人,充满了
对未来的新鲜感和期待感。
回到家,瞿之妙才发现,厉寻把两个人的日用品都选成了情侣成套的。
卧室里的很多元素,也都变成了瞿之妙喜欢的浅色系,不再是原先那么沉闷的灰色。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瞿之妙一个人的卧室。
厉寻好像看出了她心中的疑问,在身后抱住了她,嘴唇不停地摩望着她的耳垂,呼吸有些急促:“
你喜欢就好!”
吃过晚饭,两个人洗过澡,早早地躺下了。
厉寻把她圈在怀里,低头吻着她,从额头,再到鼻尖,耳垂,脸颊,最后再到嘴唇。
吻细细密密的,又温柔又带着蛊惑,瞿之妙的全身滚烫泛红,她的声音也不自觉地婉转娇弱了些,
带着喘息,时不时地呻吟。
厉寻的气息渐浓,眼中爬满了情欲,盯着她红透了的脸颊,忍不住低头吻了下去。
唇舌相交之际,一双大手覆上了瞿之妙又白又细的腿,逐渐上移。
瞿之妙被他压在身上喘不过气来,小声地娇嗔着:“你快下去!”
“不!"厉寻声音沙哑,有些耍赖的意味,“床太小,放不下!"
瞿之妙承受着钻心的痛,娇柔地拍打着他的背部,可对方却置若罔闻,耳边传来专属于他的磁性嗓
“妙妙,我爱你!”
第二天傍晚,瞿之妙才醒来,她感受到自己浑身酸疼,心里暗骂昨晚厉寻的不节制。
她记得折腾了好久,最后都累得睡着了。
缓缓坐起身,房间里静悄悄的。
瞿之妙穿好衣服起身出门,下楼时突然被吓了一跳。
一楼的客厅里,所有人都坐在那,目光沉沉的,整个大厅的半空都笼罩着一层压抑的灰色。
他们闻声抬头,视线落在了她的身上。
瞿之妙有些冏,忙解释:“那个……厉万寻不在……."
简卿卿哭着跑到楼梯前,仰起头说道:“妙妙,大表哥……死了!"
话音未落,瞿之妙的耳边"轰"的一声,她觉得自己的头快炸了。
她一手扶住冰凉的栏杆,手指擦得发白,极其僵硬地扯着嘴角:“卿卿,不许你瞎说!
昨晚,我们一整晚还在一起呢!”
简卿卿见她不信,又要开口,白茉莉一跛一跛地走过来打断了她,有些条理地解释:“妙妙,今天
一整天,厉寻都在和你换血。
你不信,可以问姑姑和姑父,他们都在场!!”
瞿之妙的眼眶里不由自主地滚着豆大的泪珠,她看向厉笙,厉笙再也忍不住,扑到简博怀里哭了出
来。
鸦雀无声过后。
瞿之妙突然勾起唇角笑了一声,接着深吸一口气倒不上来,双手从栏杆上滑落下来,整个人险些跌
在地上。
所有人吓了一跳,简卿卿和白茉莉忙想要去扶她,却被瞿之妙伸手拒绝。
她摆摆手,自己撑在栏杆上艰难地起身,想要笑,却发现自己的五官已经凝固了,根本做不出任何
表情。
她勉强扯着嘴角,眼神飘离,站在原地转身,像是在寻找什么,忽然又站定,一手抚着额头慌乱地
说:“我没事,你们自便,我想回去再休息一下!”
瞿之妙转身,努力使自己的步伐镇定一些,身体的跟跑却出卖了她。
很快,她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之中。
简卿卿盯着她的背影,急得直跳脚:“上次妙妙就要闹自杀,好不容易缓过来,这次,她还能受得
了吗?"
白茉莉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伸手抹了抹眼泪。
几天后,厉氏集团出了大事。
总裁厉寻突然宣布自己染上大病,暂离岗位。
接下来一段时间,将由厉宴和厉珏共同担任代理一职。
这下,总公司和旗下所有分公司都炸了锅,部门领导间众说纷纭。
厉宴,他们知道,就是一个纨绔子弟,扶不起的阿斗。
但他们最起码还能对他有所了解,厉珏又是谁啊?
难不成是老厉总远在海外的私生子?
但看样子不是啊!
厉珏的肤色偏黑,身上过于壮实的肌肉有些慑人,根本就不像是养尊处优的富家子弟。
别墅,一楼大厅。
厉时安愁得在地毯上走来走去,深深叹气。
厉宴忍不住道:“爸,您能歇会吗?"
厉时安气得转身指着他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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