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寻把瞿之妙带回了家,打电话给Frank医生,对方一接到通知就马不停蹄地赶来了。
Frank医生赶到的时候,瞿之妙已经昏迷不醒好久了,她的头上都是凝固的血浆,完全看不清脸。
可是,此时最让他感到惊异震撼的是,那血液竟然是深绿色的,他一时傻傻地呆愣在那,有些不知
所措。
然而未曾多久,他的惊愕很快被厉寻的一声带着孔急的提醒打断,Frank这才反应过来,赶紧为她
治疗。
隔天晚上,瞿之妙在床上醒来,发现自己被厉寻拥在怀里。
她想要动一动身子,可头顶上牵扯到的神经猛然投以剧痛到全身,她“嘶"地叫了一声,惊醒了厉
寻。
厉寻撑起身子紧张地看着她,轻声呵斥:“你别动!”
“饿了没有,我叫阿姨给你做点吃的。”
瞿之妙轻轻"嗯"了一声,伸出手覆在他的脸颊上,指腹移到眉心,一遍遍地帮他抚平上面的褶
皱,有些心疼地问:“好些日子没见,你好疲惫!”
厉寻伸手抓住她的手腕,一双瞳仁里倒映着她苍白的小脸,压低嗓音回答:“嗯,想你!”
他的这句话轻飘飘的,于瞿之妙而言,却如同巨石山川,重重地砸在她的心上。
厉寻总是有某种魔力,在她最绝望的时候,挺身而出,在她最脆弱的时候,又化为他的依仗。
可是,这究竟算什么?
他一时对她好,一时又对她冷若冰霜,如果他还爱自己,又何必同自己离婚?
瞿之妙是个纯粹的人,她恨透了这种模糊不清的爱。
一滴泪从她的眼角划过,瞿之妙哭得声音变大了,她不再压抑自己胸前的起,伏毫无保留地发泄出
来:“厉寻,可不可以不要抛下我,可不可以不要和我离婚?”
我的心脏千疮百孔,每一个孔洞,都是缺失的你的形状!
瞿之妙哽咽着,说话的时候一抽一抽的,半天都恢复不过来。
“你究竟哪里不喜欢我,你告诉我,我会努力改成你喜欢的样子!我只求你别不要我!”
厉寻盯着她满目疮痍的样子,那双眼睛里写满了心疼和悲痛。
此时的他,恨不得立刻把她嵌进自己身体里,狠狠地吻她,就像从前那样,吻到地老天荒,吻到她
喘不过气来。
他发誓,只要瞿之妙再多说一个字,那股压抑许久的欲望之潮就会瞬间决堤,彻底淹没他的理智。
可是,他是如此希望瞿之妙开口,又怕她开口。
过了好久,厉寻的长睫颤抖地垂下去,他闭上眼睛,用尽全力从牙缝中挤出一句话:“你好了以
后,我会送你回H市,过去我们之间的种种,将会一笔勾销!”
刹那间,瞿之妙的手好像突然失掉骨头一样,从他的掌心滑落。
她有些不可置信地盯着他,泪水早就盈满了她的眼眶,半响后,她绝望而小声地用最笃定的语气说
道:“厉寻,你的心是铁做的!”
厉寻征住了。
她的心有多痛,他就有多痛。
过了几秒,他手捧着自己滴血的心脏松开她,下了床,离开了房间。
厉寻再没有回过这栋别墅。
这些日子,瞿之妙在Frank的治疗和李阿姨的精心照料下,恢复得很快。
这天,瞿之妙收拾自己的东西就要离开了,临走的时候,她给白茉莉打了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她问:“茉莉,今天有时间吗?"
“我有,怎么了妙妙?"
瞿之妙将自己的衬衫装进袋子里,舔了舔干涩的嘴唇道:“有一件事我想要拜托你。
刚才二叔给我打电话,他要来T市看我,马上就要到长途车站了。可是我现在在厉寻这,有点远,
你可不可以帮我接一下,先带到你家,一会我再过去!"
白茉莉一听,莞尔一笑:“我以为什么大事呢?
没问题!
是离我家很近的那个车站吧?一会你把二叔的手机号码发我一下,我自己联系他,你就别管了!”
瞿之妙清舒一口气,柔声道:“那谢谢你啊,茉莉!"
“客气了!”
瞿之妙挂断电话,提着一个包装纸袋下了楼,李阿姨好像早就知道她要走,站在客厅等她。
瞿之妙先是一愣,接着装作若无其事地笑:“李阿姨,我要走了,回头你帮我跟厉寻说一声!”
李阿姨着急忙慌地想要拦下她,小心翼翼地问:“要不,我现在给小寻打一个电话吧!"
她想,以小寻那种阴晴不定的脾气,回来看到妙妙已经走了,还不知道要发什么疯呢!
“不用了,阿姨!“瞿之妙说话间走到她身边,侧面拍了拍她的胳膊,眼睛里亮晶晶的:“我
>>>点击查看《老公是狼怎么了,他有钱又宠我》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