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驸马最近变得很奇怪。
他一觉醒来,嘴里时常念着我听不懂的话。
什么他要挑皇帝,开后宫。
我看着他这兴致勃勃的样子,平静地跟他说:
「驸马忘了吗?我们新景国向来是女主外男主内的。」
1
事情的发生毫无征兆,似乎只是一个平常的夜里,李长寻一睁眼就变成现在这样了。
他看着我,目光里充满了惊异。
我正要说些什么,他却癫狂地笑了出来。
「我这是穿越了?果然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
「哈哈哈哈!王侯将相,宁有种乎。我要当皇帝,开后宫……」
我听着他满嘴大逆不道的话,把即将要说的话咽了下去,默不作声地看着他。
「你就是我的老婆?我以后一定会有很多红颜知己,你以后可要跟她们好好相处啊。」
我看着他这张得意的嘴脸,只觉得好笑,平静地回应他:「驸马怕是还没有睡醒,脑子不清醒吧,忘了在我们新景国向来是女主外,男主内的。」
他一瞬间像是一只拔了毛的公鸡,一下子泄了气。
「类似的言语我不希望听到第二遍,希望驸马好自为之。」
「哦,对了,驸马可千万不要私自出府,已婚男子私自出门,会被乱棍打死的。」
说罢,我就吩咐人将房门锁上,并命人好好看管。
以他现在这个样子,会给我添麻烦的。
2
我穿着素净,只身前往宫宴。
如今的当朝皇帝是我那皇兄沈昌明,他自小对我极好,就连我这桩婚事,也是他赐给我的。
的确,新景国并不是女主外,男主内。
这个时代封建腐朽,上层腐败,百姓疾苦。
宫宴上,觥筹交错,乐师们摆弄着靡靡之音,大殿的灯光金黄暗淡,大家的注意力都不在饭上,而是坐在主座的那个人。
「开宴吧。」
「陛下,江南的水稻亩产万斤,百姓安居乐业,这离不开陛下的治理啊!」
只见一个年龄将要致仕的老者,颤颤巍巍地向皇帝禀告,我记得这似乎是户部侍郎。
「善,大善!这正是我想要看到的。」
江南的贪官污吏多如牛毛,百姓饥苦。
我漫不经心地搅动着面前的鱼翅羹。
「陛下,塞北的将士们又打了胜仗,刚从京城调取一大批粮草远赴塞北,今年,将士们定能过个好年啊。」
我那皇兄似乎喝了一些酒,眼睛炯炯有神,脸却已经涨红了。
「好啊!好啊!朕要好好地奖赏你,兵部侍郎。」
塞北的将士们,在这种滴水成冰的天气依旧着单衣,今年怕是会损失一大批将士。
我望着兵部侍郎腰带上的和田玉,有些出神地想。
「景阳公主,你有什么要禀报的吗?驸马对你如何?」
我垂下眸:「臣妹与驸马日子十分和睦,皇兄不必担心。」
说话间,我不经意地撩了一下头发,宽大的袖摆从手臂滑下,露出满臂青紫的伤痕。
一时之间大殿上全是窃窃私语。
「皇妹,这、这是什么情况?」
我急忙捂住我的袖摆,浑身颤抖。
「是驸马吗?他竟然敢对你动手。我一定要好好整治他。
「不过皇妹你也是,你自幼娇纵,从来学不会当女子,你应该顺从,而不是忤逆你的丈夫。
「这一次就下不为例了。」
一时之间台下皆是应和。
听到这儿我心中冷笑。
「是,皇兄,我记住了。」
就像一个微不足道的小插曲,大家依旧言笑晏晏地互相吹捧。
酒过三巡,我借口头昏出门散散气,遇到了国师。
他担忧地望着我:「他又打你了是不是?」
我捂住胳膊上的伤痕:「国师不必担心,驸马以后再也不会动手了。」
「景阳,你……唉!你自己要万分当心。」
他的目光依旧清润如水,我点了点头转身离去。
宴席散去,我迎着周围人或同情或轻蔑的目光独自离宫回府。
行至途中,突然听到一阵女子的笑声。
「呵,名动京城的景阳公主,如今竟是如此下场。
「人人都说你多智近妖,我看也不过如此嘛。
「你能推出纺纱机又如何,如今还不是被束之高阁。
「被夫君殴打,连自己的兄长也不向着你,你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我挑开轿辇的帘,俯视地上那位穿着赤红色衣裙,眉目张扬的女子。
尚未回应,我身边的侍女春平先听不下去了:「谁准你对我们公主这么无礼,毫无规矩的东西。」
「你们公主是公主又如何?如今还不是个五品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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