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儿见苏流萤吐出一口鲜血,大叫一声,连忙让人叫太医过来。正拿着帕子去为她擦脸,又一口血喷了出来。吓得秀儿眼泪直流。
“去,看看皇上回来了没。”苏流萤对白芷道。白芷只得去了御书房,看皇帝有没有回来。
白芷却只见到楚逸辰正在帮楚龙炎批阅奏折。楚逸辰见白芷来,知道有事。
白芷说了苏流萤情况不太妙,楚逸辰慌忙去了漪澜殿看她。
脸色苍白,已经没有一点血色的人,虚弱地垂着手。太医蹙着眉头,正在摸脉。
楚逸辰:“惠妃娘娘!您没事吧。”
太医道:“怎么会没事,一老臣看,再这样下去,娘娘怕是要出大事。”
楚逸辰道:“太医,你讲清楚。到底怎么了。”
太医缓缓道来,苏流萤这是心中郁结,加上身上有伤,五脏六腑被邪气所侵,一般得用药已经不能被身体吸收了。皇宫中的医师们,怕是没什么本事治好她了。
不过有一个人,如果能找到,苏流萤或许还有救。
李太医入宫前游遍四方,一直听说有高人在皇宫里,才来皇城拜师学医。他的师傅是一个隐居深山的老医官,那老人原是先皇御用太医,可不知什么缘故,楚龙炎小时候生了一场病,老医官推诿说自己不会医治,便被皇帝降为庶人,从此在宫外游历,帮老百姓看病为生。
楚逸辰:“医者现隐居何处?”
太医道:“我师傅他性情古怪,不一定会来呢,你可去白云山找他,我给你写封信,或许他看在我的面子上,愿意来一趟。”
楚逸辰带着太医的亲笔信动身去那座老人隐居的山上寻他去了。
楚龙炎回到宫中,听太监们说起白芷来找过他,说惠妃病重,可是没找到人。
楚龙炎去了漪澜殿,却被白芷拦在门外。“我要进去看萤儿,你拦我做什么?”
白芷轻蔑地道:“娘娘说了,皇上去参加宴会了,就别回来了。您要是坚持闯进去,会加重娘娘病情。皇上请回吧。”
楚龙炎道:“秀儿呢?让我和秀儿说说。”秀儿比白芷好说话多了。
秀儿出来后,却也弱弱地说:“皇上,您回去吧。娘娘刚刚才吐了几大口血,现在才好一点,您就别来气她了。”
楚龙炎不敢强行进入,只得转身回自己寝殿去了。一连好几日,苏流萤都不愿见他,除了从太医口中得知,苏流萤现在状况不怎么好,也没别的办法。
楚逸辰到了白云山,这里山清水秀,荒无人烟。只有山巅上,有一座茅草屋,屋门口晒了许多草药。一个老人正在茅屋前的菜地里拔草。
楚逸辰上前问:“老人家,请问您是李太医的师傅,黄太医吗?”
老人笑道:“不做太医几十年了,我只是个云游散人,暂时定居于此山。”
老人头发全白,面色红润,一点也不显老,反而透着年轻人一样的骨干劲儿。
楚逸辰:“这里有李太医手写信一封,请您看看。我是来请您下山一趟,还请老人家行个方便。”
老人盯着这个器宇轩昂,眉目高挺,一派风雅之气的青年,捋捋胡须道:“我不是告诉过他吗,再也不给宫里的什么太子皇子的看病了。"
楚逸辰:“这次并非给太子看病,是给我一个朋友看病。”
老人狐疑地看着他:“你一看就是皇族众人,你的朋友,会是什么人?有什么病太医治不好的?”
楚逸辰:“我朋友被太妃所害,命在旦夕。李太医也束手无策,才让我来求求您看看。”他语气笃定,神情诚恳,一副不把你请下山就要住这儿的气势。
老人道:“行行行,我也不管你那朋友是男是女,反正皇族中人,我不救。可是请我出山,是要付出代价的,你可愿意?”
楚逸辰:“我朋友是个宫中的女孩儿,并非皇族的人。只要您能治好她,只要不是杀人放火犯法之事,我什么都能做。”看老人好像对皇亲国戚不怎么待见,若是告诉他要救的是皇上最宠爱的妃嫔,说不定就不愿意去了。干脆说成宫中的女眷算了。
老人一边收拾药箱子,一边说:“好,治不好他就算了。等我治好了那女孩儿,你把自己的小拇指剁下来给我做根骨头挂链。”
楚逸辰丝毫没有犹豫,答道:“一言为定!”
老人愣住,他只是随口一说。
老人又改口道:“算了算了,我改主意了。若是我治好了你朋友,你要娶她为妻。”
楚逸辰大惊,这是什么要求?他道:“老人家,娶妻之事可不能乱来,我愿意人家姑娘还不愿意呢。”
老人:“那可不行,若是姑娘不愿意,那我可不愿给她治病。”人都愿意为她剁指头了,不嫁给他嫁给谁?
楚逸辰硬着头皮,不愿再想了,应了下来。
黄太医摸着苏流萤的脉,道:“哎哟,这姑娘住的宫殿可真好呀。”
楚逸辰和李太医见他不说重点,催促道:“您觉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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