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流萤看到这里,想着太妃本姓是陈,楚龙炎的母亲好像姓姜,而且是姜皇后。这么连起来,竟像是一个太妃害死楚龙炎生母,自己上位的故事了。
可楚龙炎平日里对太妃也是亲如生母,太妃对楚龙炎也没有什么陷害之意,还是先不要告诉别人。
“太妃娘娘病倒了,娘娘您要不要去看看?”白芷从外面回来,在门口叫嚣道。
苏流萤把书藏了起来,换了身干净衣服道:“走吧,先去看望一下太妃吧。”
“白芷,你知道皇上的生母吗?”
白芷道:“知道,姜皇后嘛,宅心仁厚,可惜死得早。”
苏流萤:姜皇后是怎么死的,你知道么?“
白芷说:“宫里头都传,姜皇后突然感染风寒,没几天便死了。可我觉得吧,这宫里,谁是怎么死的,恐怕连死的人自己都不清楚呢。”
白芷保卫楚龙炎多年,也为楚龙炎去暗杀过别人,知道很多苏流萤不了解的事情。不过,她也不敢妄自揣测。
苏流萤问:“有没有什么办法,让人死得像得了风寒?”
白芷道:“当然有啦,若是那个人本身身体性寒,长期服食恶寒的食物药物,使用寒性的东西,很快就会寒症发作,不好好医治的话,很快就会没命的。”
太妃躺在床上,虚弱不堪。她抬手指了指苏流萤道:“惠妃来啦。”
一个丫环上前去给太妃喂药,太妃手指一抖,药碗倾斜了一下,撒了点药水在床铺上。太妃责骂道:“没用的奴才,老朽就是被你们给气的,你们能有惠妃一半机灵贤惠,我都能多活十年。”
苏流萤一听这话,真是话中有话。只得应下:“太妃若是不嫌弃,臣妾就留在这里,照顾照顾您吧,也好陪您说说话。”
苏流萤那本才看了个开头的书,还压在枕头底下。她心想,看来得晚上回去再挑灯夜看了。
苏流萤拿过药碗,喂太妃喝了下去。又拿起一本《诗经》给太妃读。
“静女其姝,俟我于城隅。爱而不见,搔首踟蹰。”
太妃满意地笑着,夸道:“惠妃念得真好,我听了心头舒服。宫里不少妃嫔,只认得几个大字,诗经这样的书,怕是字都认不全。”
苏流萤:“太妃过奖,臣妾儿时受恩师点播,才会几个字罢了。”
太妃又道:“听皇上说惠妃会做什么焦糖鸡蛋羹和拔丝糍粑,这些都是宫中没有的食物。我这几日吃不进东西,御膳房的食物老早吃腻了……”
苏流萤立刻说:“太妃若是想吃,臣妾这就去做。”这些东西做起来一点不费神,一个小时准能好。
苏流萤让丫环过来先陪着太妃,自己去御膳房,命人削好山药,炸好糍粑,又亲手熬了一口焦糖,打了两个鸡蛋黄加一个蛋白。
苏流萤回到太妃宫中时,慕容兰正在旁边给太妃读诗。
太妃欣喜地听着,还喃喃说:“多读点诗经给肚子里的皇子听听。”
苏流萤把焦糖蛋羹放在桌上,太妃道:“惠妃做菜累了,先在偏殿休息一下吧。兰婕妤给我再念一会儿。”
苏流萤到了偏殿,坐着要了一杯兰贵人香茶。不过十分钟时间,突然听到慕容兰尖声大喊:“来人啦!来人啦!”
苏流萤赶紧跑了过去,见太妃歪在床边,鸡蛋羹被打翻倒在了地上。太妃捂着胸口道:“喘不过气来,我……”
太医赶来时,太妃一副接不上气,差点要一命呜呼的样子。太医拿出香包在太妃鼻子下晃了一晃,太妃才脸色舒缓了过来。
苏流萤问:“太妃这是怎么了?刚刚还好好的。”
太医道:“太妃气虚阳虚,刚刚是犯了虚症吧。”
慕容兰指着苏流萤道:“太妃是吃了你送来的东西,突然就接不上气了!”
太医听了,用手捻起地上的鸡蛋羹,放嘴里尝了尝,又吐了出来。又拿起一块山药尝了一下,也吐了出来,还用清水漱乐口。道:“回太妃,这鸡蛋羹里有麝香粉和夹竹桃,所以味道既苦且香,太妃有虚症吗,吃了这种东西,容易引发哮喘和憋闷。”
慕容兰道:“惠妃竟然敢陷害太妃,好大的胆子。”
苏流萤心知自己刚那一离开,造成了多大的祸害,她辩解道:“我没有下毒谋害太妃,请太妃明察。”
原以为太妃会挥挥手让她下去,再让刑部派人来查案,没想到太妃指着她说:“最毒妇人心,把惠妃绑起来。”
苏流萤挣扎道:“太妃,您不能绑我,要绑也该有刑部的人来。”
太妃见她气焰嚣张,更加火冒:“你们都下去,一个字儿都不准说出去,否则要了你们的脑袋。”
苏流萤心道不妙,可是秀儿白芷都不在这里,她一个人留在太妃宫中伺候太妃,想着没什么事儿,让秀儿她们回去休息,晚上再来接自己。
一个白色布团被塞到了她口中,慕容兰使劲一塞,擦破了她的嘴唇。苏流萤被绑在凳子上,动弹不得也叫不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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