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龙炎细细品味这句话,看着苏流萤温柔地笑了。“朕可能已经遇上自己的彩虹了。”
苏流萤想着自己早晚都要回去现代,提前给楚龙炎打个预防针为妙。又接着道:“遇上方知有、无缘万事空。遗笑人世间,相忘江湖中。”
若是自己有一天突然被送回现代来不及道别,还希望楚龙炎不要惦记着自己,各自安好一生便罢。
正在此时,龙傲殿外刘公公扯着嗓子喊道:“兰婕妤到——”
这么晚了,没有皇帝的宣召,慕容兰竟然就自己踏上门来。
苏流萤道:“臣妾今日有点困,先去偏殿休息去了。”她可不想让慕容兰看见自己在这里,否则又要拿着龙胎来威胁她了。
慕容兰进去,看见一桌子菜,才动了几筷子。桌前只坐了楚龙炎一人,碗筷确有两副。
她脸色不悦道:“皇上刚刚是和惠妃在用膳吗,臣妾来的可真不是时候。”仗着肚子里的龙嗣,她爱骂谁骂谁,顶撞了太妃也没人拦着她,更何况区区妃子。
继而又挖苦道:“惠妃怎么如此不讲礼数,吃饭吃一半便不见人影。宫中女则有一,食中不得离席,否则视为不敬。”
苏流萤当然知道这宫中奇葩的规定,宫女太监们倒是在一堆吃饭不怎么讲究,可是只要和皇帝一同用膳,除了身体不舒服可请假离开。其余时候没吃完饭就走了,当真是不太雅观,何况好不容易才和皇帝单独用一次餐,妃嫔们都恨不得能吃到第二天。所以,不到万不得已,想小解大解那可都是憋着。
慕容兰以为苏流萤只是临时离席,想趁着楚龙炎也在,好好在皇帝面前讥讽她一番。又口不择言地道:“惠妃前几日吓坏我腹中孩儿,现在都还没恢复完全。惠妃既然已经被禁足在漪澜殿内,听说皇上今夜又和惠妃一道用晚膳,臣妾就来看看。惠妃是又穿了书生的衣服拿笔墨伺候皇上了吗?还是下了什么迷香,让皇上把禁足的责罚都给扯了。”
楚龙炎道:“兰婕妤如今有孕,不易动气,坐下来歇歇。”
慕容兰见楚龙炎对自己这番客气,头昂得更高,心中傲气更甚了。忽然听到背后似有什么声音,以为苏流萤回来了。
又故意拉高嗓音叫嚣道:“听说惠妃姐姐和辰王爷在御花园弹琴弄笛,吹得一首好曲子。宫女太监门都侧耳倾听,听过了都说妙哉,比皇家乐师还精湛。辰王爷还借机送了她老祖宗给的一块为儿媳妇准备的玉佩,惠妃也真是不识好歹,受皇上恩宠,还和皇上的弟弟勾三搭四,坏了宫中规矩。”
楚龙炎原本还不是很在意慕容兰的话,可是听到琴瑟和鸣和送玉佩这一茬,心里就有点不那么好受了。
慕容兰见楚龙炎脸色不悦,继续添油加醋地道:“近几月,民间流传了一部新戏,皇上肯定是没看过。臣妾也是听宫外回来的太监们说的。火得不行,臣妾也想听听,皇上什么时候让戏班子进宫来,唱唱这出戏可好?”
楚龙炎并未听过这些民间的东西,不知道那是讲了什么内容,以为就是霸王别姬一类的戏曲罢了,便答应道:“改日就让戏班子进来,邀各宫妃嫔们都来听戏吧。”
慕容兰大喜道:“臣妾听说那戏的版本有好几个呢,皇上是想看哪种版本呢?”
楚龙炎随口道:“兰婕妤想看什么就看什么吧,朕都可以。”
慕容兰:“那就让怡红楼的来吧,听说那戏最初就是怡红楼传出来的。”
慕容兰见苏流萤迟迟没有出现,心里有点失落,自己可是来当讥讽她的,配角不上场,她一个人演个什么劲儿。
慕容兰瞄了一眼刘公公道:“惠妃怎么还没回来?”
刘公公:“回禀娘娘,惠妃娘娘身子不适,已经回去休息了……”
慕容兰听说惠妃不会来了,忍了一口气,向楚龙炎跪安后气匆匆地离开了。
慕容兰才走到正殿大门口,几十步远时,听见身后传来苏流萤的声音。
苏流萤:“兰婕妤这么晚不在房中好好躺着养胎,跑来龙傲殿做什么?天这么冷,也不怕冷着龙嗣啦?若是龙嗣有个什么意外,皇上怕是要怪罪,还得说是本宫没让人伺候好你。”
慕容兰见苏流萤正从偏殿里走出来,身上搭着一件富贵华丽的狐裘大衣。身边还跟着秀儿,秀儿脖子上也围着一根狐裘围巾。一般只有正宫妃嫔才能有这种西域上供来的围巾。
慕容兰讥讽道:“就你这个丧父丧母的扫把星,也想在皇上身边沾点龙气,真是想得美。皇上不过是看你还年轻貌美,宠着你。过几年,你就成了年老色衰的老惠妃了。”
青宁脖子上只围了一条慕容兰用旧发黄的围脖,小脸冻得通红。
苏流萤道:“那我好歹也是在龙傲殿里过夜次数最多的人,或许就这几年的时间,我陪着皇上的次数,你一辈子都赶不上来呢。”
谁管你有没有怀着龙胎,即使冲撞了你,楚龙炎也不会重罚她,顶多又是禁足加两个月。
慕容兰还没还口,苏流萤又抢着道:“可别老是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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