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流萤看望了索亚以后,心里对华贵人的怀疑更甚了。又来到清心殿,带上一盒养颜玉容丸,送给华贵人。
苏流萤:“华贵人身体可还好,我特定送来一个玉容丸,我吃了,效果不错。”
华贵人让丫头收了盒子,谢道:“谢谢妹妹,有心了。我才给索亚妹妹道了歉,不小心打翻了她亲手给皇上熬的汤,实在是歉意。这里还有一点香烛,妹妹也带一点回去吧,很好闻的,我天天睡觉都点,闻了这香,能睡得挺好。”
苏流萤一看那香烛,断定这就是那能让女人不孕不育的西域来的贡品,假装好奇地问:“姐姐这香真好闻,是上次太妃赏赐的吧。”
华贵人:“是呀,太妃听说这香能安神养心,适合我。一大箱子就全都给我了,我还给兰婕妤送了一些,一个人用几年也点不完,还是分给姐妹们大家都用用吧。”
看来除了慕容兰和索亚,华贵人还给不少妃嫔送去了这种香,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
苏流萤:“姐姐出生江南,那边盛产名香,姐姐可曾闻过这种香?以后用完了,妹妹还想自己从外面托人买点进来,不知道江南有没有作坊在卖呢。”
华贵人:“我家是官宦之家,这种香还没怎么见过呢。”
苏流萤早已派索尔查清,此香确实从江南瑞州一带运到西域去的,又查出瑞州许多作坊都出这种香,加了一些中药材用于青楼里避孕。只是这个上供给宫廷的香,又更加精炼,还加了更加名贵的香,味道更加好闻,功效也更强劲。
瑞州女子十六以后就知道,用这种香来避孕什么的了,华贵人出生官宦之家,应当适龄就接受过这方面的教育,瑞州的风俗习惯她没理由不知道。
苏流萤带了香烛回去后,命秀儿收好。这几日正好新进来一批宫女才人,其中有一个是江南瑞州那边的人,是楚天战给楚龙炎挑选的年轻妃嫔,正要接受调教。
苏流萤命老嬷嬷们把新来的妹妹们都叫到她宫中,由她来监督新人训练。
苏流萤随时跟在她们身后,看她们接受宫规宫训。没过几日,终于到了学习刺绣的时候,女孩儿们都被关在刺绣坊里,苏流萤来看她们时说:“妹妹们辛苦了,我这里正好有一些香烛,味道好闻,可清新头脑,你们成天在这穿针引线,闷得慌。”
秀儿让丫环们在屋子的四个角落里分别点上了香,馥郁的香味飘来,瑞州来的翠翠皱起了眉头。
苏流萤日日都带着香去看望新来的才人,日日点上。
果不其然,没多久,苏流萤被太妃召见到了宫中。楚龙炎一头雾水站在太妃旁边,一个女孩儿跪在殿中。
太妃:“你当着皇上和惠妃的面说说,究竟怎么回事。”
翠翠:“回太妃,我是瑞州州官的庶出女儿,进宫选为才人,正在接受嬷嬷们的教导。惠妃娘娘日日给我们点着熏香,让我们在屋子里刺绣。可这种香,是能让人不孕不育的香,在瑞州很盛行。”
太妃:“惠妃,可有此事?”
楚龙炎:“惠妃,你只需如实相告,若有冤屈,朕定会为你讨回公道。丫头,你若有一句虚言污蔑惠妃,朕砍了你脑袋。”
苏流萤当即跪倒太妃跟前道:“太妃,翠翠所言属实,我确实点了香烛。可我并不知道这香烛有翠翠所说的功效,我只是想当年自己进宫时刺绣一月闷得慌,想闻点芬芳放松头脑。臣妾也是一片好心。还请太妃和皇上明鉴。”
楚龙炎:“这香是从哪儿来的,你的香怎么可能会有这种功效?这不是明摆着要断朕的后嗣吗?”
苏流萤委屈地说:“这香是华贵人赠与我的……”
华贵人被带上来后,装作不知晓,狡辩道:“这香是太妃当日赏赐给臣妾的啊!说是西域来的贡品。”
太妃想起来却有此事,道:“那这种香怎么会到宫中来?索尔将此香拿来时,明明说有清心的作用,我觉得华贵人很适合,就给了华贵人。”
苏流萤:“皇上,臣妾觉得这香好闻,前几日又派了人去查在哪里可以买到,应该很快就能有结果了吧。臣妾这就去问问索尔公公,问到了没有。”
楚龙炎立刻宣索尔进来。索尔拿着一张黄纸,上面写着他查到的,此香的信息。多日前,苏流萤就已经知道了一切,现在只是在故意演戏给皇帝和太妃看。
苏流萤给太妃念了一遍,道:“看来,这香出自翠翠的家乡瑞州,难怪翠翠一闻便知呢。这香子在你们那儿很流行吗?”
翠翠:“回娘娘,瑞州乃产香大县,这种香在青楼很常见,路过青楼就能闻到类似的香味,这香特别好闻,所以瑞州的女儿家,打小都知道这种香。”
楚龙炎好像知道了苏流萤的心思,道:“华贵人,朕记得,你也是瑞州人。”
苏流萤无辜地看着华贵人,眼泪汪汪地说:“华贵人,你是不是知道这个香……你为什么要害我?”
华贵人拿着手里的手绢,一时语塞,支支吾吾道:“我没有……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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