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亚的册封大典以后,楚龙炎一次都没有去找过她,楚龙炎连索亚住在哪个宫都忘了,每日只留苏流萤在龙傲殿伺候自己。
苏流萤磨着墨,看楚龙炎练字。又自己取了一张纸,铺在另一张桌子上,认真写着字。
“在天愿做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
楚龙炎见她写的,拍手称赞道:“萤儿,这是谁教你的?你不禁字写得好,文采也不比那些男儿差。苏将军的家教当真是好啊。”
苏流萤只道:“以前苏府的老师傅,教了我一身本事,除了写字吟诗作画,也教了我看相。”
楚龙炎道:“看相?天机阁的几个老臣也会看相,你觉得你师傅赶得上我天机阁吗?”天机阁乃是朝廷观星象,测国运的大臣。没有实质的权利,却也权倾朝野。要是天机阁那三个人看谁不顺眼,有心编造一句“昨日夜观星象,某某大臣有谋反之心云云”基本上就是被关起来审问的下场,然后被人趁机杀害。
苏流萤道:“我师父是隐与深山的世外高人,他算出我命中是个尊贵相,但是危机重重。便留在苏府教导我直到我父亲离世。不过师父已经不知所踪了。”
楚龙炎:“那你说说,我的面相怎么样?”
苏流萤:“阿炎和我已是结发夫妻,萤儿自当实话告知。阿炎面相自然是一带明君之相,眉目深邃,鼻梁高挺,天庭饱满,眼神坚毅。只是,我昨日看天上星辰,北极星暗淡,北方的天狼星也忽明忽暗。如果把这些星星对应道皇城,皇城西边必有蹊跷。”
楚龙炎半信半疑,扔然道:“我可信你一回,明日便去城西看看,萤儿若是没算准,我可是要重重罚你的。”
苏流萤假装不屑一顾道:“皇上还能怎么罚我?是要扣了我的月银还是减了我的赏赐。”
见楚龙炎盯着她不语,须臾,苏流萤又道:“我知道了,阿炎就是找个借口,若是我算准了,你会奖赏我在龙傲殿住一晚,若是我没算准,你就惩罚我在龙傲殿伺候你。没错吧?”
楚龙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摇摇头说:“你太调皮了,朕说不过你了。”
翌日退朝后,楚龙炎和苏流萤在方志远的安排下,化装成士兵,坐着马车出了城。苏流萤已经将计划告诉方志远,上一次答应他,一定会让皇帝知道城边还有很多饱受苦难的人民,用了这个法子把楚龙炎给骗了过去。
马车停在那片杂乱的树林前,没法再前进。楚龙炎下了马车,身后跟着几个锦衣卫,一起走进林子。走了一阵,不远处一群坐在地上的小孩听见有人来了,叫着围了上来,脏脏的手在楚龙炎的白袍上抓来抓去,请他给点吃的。
楚龙炎大惊:“这些,都是些什么人?”
苏流萤:“我不是说了吗,城西有异,想必是这些人过得不好,所以天狼星忽明忽暗吧。”她全是随口瞎编,北斗七星都不会看,天狼星这个名字也是突然想起来的。
楚龙炎深深叹气,拿了点银两和干粮分给这些孩子。转身离去。马车上,楚龙炎开口道:“你们故意带我来这里的吧?北极星这里根本看不到,萤儿你在骗我。”
方志远说:“臣其实早就知道这里有这样一群人,是臣求娘娘这么做的。还请皇上恕罪。”
楚龙炎:“那这些人到底是些什么人?”
方志远:“不瞒皇上,这些人正是河北瘟疫的一部分幸存者,逃难到皇城边上,原想能在这里安居,青壮年却全都被抓去当兵,只剩了老弱病残以乞讨为生。全国各地,这样的村落不止一个……”
楚龙炎忿忿咬牙道:“是朕不好,没有能力保护好这些子民。不过朕发誓,一定会让这个天下都太平,朕说道一定做到。”
索亚在宫中,每日都去陪太妃,皇帝难讨好,太妃也是一个不错的入口。
索亚拿着用草叶树藤编成的花篮,里面放了几个果子。太妃见了这样新奇别致的看望礼,不甚欢喜。连连赞叹道:“真是个有趣的丫头,我再宫中,以后也就不会寂寞啦!”
索亚不仅会做很多中原女子不会的小物件,还会舞枪弄棍。太妃原来不喜欢太霸道粗狂的女子,谁知,一日索亚在太妃殿中吃点心时,一只老鼠从房梁窜出来,吓得太妃拿手帕捂嘴大叫。宫女也怕得到处逃窜,竟忘了管太妃。
只有索亚操起手边一根挠痒用的竹抓,插住了老鼠,把太妃护在了身后。
太妃对这个女孩越发喜爱了。
只可惜,楚龙炎每日都只让苏流萤留在龙傲殿中,并未召见过索亚。
自那日祭天宴以后,索亚就看上了这个霸气英俊的君王,一开始她是因为不受父亲宠爱,被带过来献给楚龙炎。她是极不情愿离开草原的,但是见了楚龙炎便一见钟情了,庆幸父亲带的是自己来。
索亚生性活跃,在宫中每日四处乱逛。一次在御花园摘月季花是,恰巧慕容兰走了过来。慕容兰趾高气昂,也没有正眼看一下索亚,只轻蔑的哼了一句:“草原来的蛮族女子,果真是个不守规矩的,你若不是番邦的公主,皇上怎么
>>>点击查看《谋妃在上:皇上买定不离手》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