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微服出宫
河,北距离京城不算太远,一路颠簸却也用了好几天的时间。
楚龙炎原本是想住在楚逸辰在河,北的府祉上,半路听楚逸辰说河,北那位巡抚几乎天天去怡红楼寻欢作乐,心念一转,和楚逸辰一同住进了那家妓院。
老鸨一见二人衣饰华贵,腰间坠着和田白玉,手上戴着青玉扳指,容貌俊逸,气度不凡,以为是外省来旅游的富家贵公子,立刻带上西厢房,叫上两个头牌名妓贴身伺候。
女扮男装的苏流萤和白芷,心道还好带够了银两,原想到了河,北就给楚龙炎他们一个惊喜,再住到楚逸辰那里就行了,没想到两人去了妓院。
苏流萤不想这么早拆穿那两人的色心,和白芷要了隔壁房间。妓院费用高昂,没带太多银两,还只能露宿街头了。
第二天傍晚过后,妓院一楼正在例行拍卖“与头牌花旦一刻春宵”,一个黑白胡子的中年肥腻男子捋着胡须嚣张叫道:“十两!”
楚逸辰和楚龙炎坐在二楼的隔间里,小厮替他们喊道:“二十两。”
中年男子:“三十。”
苏流萤:“五十。”
老鸨听得心里都乐开了花,五十两都够赎身了。
小厮:“七十。”
苏流萤:“一百。”她根本不会出那么多银两换花旦的一夜,只是想试试对方还能叫多高。
中年男子勃然大怒道:“两百!”邺城里从没听过有能出一百两以上的大户,他可就不信了。
小厮:“我家主子,出两百两黄金。”
“……”
中年男子手指一弹,几个壮汉冲上二楼要去打人。其中一人道:“哪里来的毛头小子,也不看看这邺城市谁的地盘。”
楚逸辰轻蔑道:“我还真不知道。”
壮汉操起手中长刀,劈面而来。楚逸辰一躲,长刀将木桌轰然劈成两半。
楚龙炎顺着青楼里的帷幔滑下了一楼,骑到中年男子的身上,狠踹一脚,道:“这邺城是你的?”
中年男子抓着他的脚,却又被一脚踢到脸上。怒吼:“这整个河,北省都是我的!这里是老子说了算。”
苏流萤喊道:“这天下都是皇上的,你怎么敢说这种话。”
中年男子道:“那又怎么样,这里就是我的地盘,皇帝那毛头小子来了这里照样得听我的。”
苏流萤捂嘴呵呵笑了。
楚逸辰站在二楼,身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几个黑衣人,擒住那几个壮汉,在地上挣扎。
楚逸辰:“河,北巡抚张连,皇帝的靴底都让你给弄脏了,还不快跪下谢罪。”
张连在河,北任职十多年,地皮早已踩熟,这人若真是皇帝,自己岂不是死路一条。横竖都是死,还不如把皇帝结果在这里。
张连:“竟敢冒充皇帝,把这些刁民给我杀了,不留活口。”
亏得苏流萤躲得快,和白芷跑出了青楼。楚龙炎连锦衣卫都带上了,再来二十个壮汉都不是他们的对手。
很快突然出现在青楼里的十个黑衣人,捆麻花一样把一群人困在了一堆。
原本只想出来散心,顺便看看河,北瘟疫区,这么快就用“弑君”的罪名抓了张连,就立刻打道回府了。
楚龙炎听到苏流萤都得声音时,大吃一惊。还以为听错了。返程路上,责备了几句她不该偷跑出来,太危险了。苏流萤蹭到他怀里撒娇道:“臣妾那还不是担心阿炎的安危。”
她不过是计划跟着出来玩一趟罢了。
苏流萤到了自己的漪澜殿,见华贵人正在她宫门口站着。
华贵人迎上去:“惠昭仪你可回来了。”
苏流萤:“姐姐进去坐。”
华贵人身子弱,从来不侍寝,嫁进来后各种借口不参加宫里的宴会活动,几乎是个被人遗忘的角色。
苏流萤只见过她几次,还都是在皇上太妃的寿宴上。
苏流萤问华贵人是有什么事。华贵人的丫鬟抢着说:“慕容兰那个贱人,非要说身子不适,要住道环境好的宫殿里,便抢了我家贵人的清心殿,把华贵人赶到冷宫旁边住了”
华贵人身子不好,不喜吵闹。一直养在幽静的清心殿。慕容兰借口要养胎,却占了离龙傲殿最近的清心殿。
苏流萤:“如此霸道无理,我定会为姐姐讨回公道。”
清心殿中,慕容兰正在把碗里剥好的葵花籽往嘴里送,还碎碎念道:“听说多吃点瓜子呀、腰果呀什么的可以抗衰老。”
青宁一颗一颗地剥着瓜子,指甲都磕软了。
苏流萤不等人通报,就带着华贵人踢了门进去。门口的太监一见情形不妙,上茅房的上茅房、扫地的扫地,去端安胎药的一溜烟跑了,女人之间的战争是最可怕的,奴才们帮谁都不对,还不如假装不知道。
苏流萤:“慕容兰,清心殿岂是你想搬就搬进来的?这里是华贵人的住所,你立刻给我滚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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