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御花园!”楚龙炎看了一下楚逸辰,“你陪朕去。”却是看也没看慕容兰。
刘公公唤人抬来龙辇,八人抬着步辇摆驾御花园。慕容兰乘上自己的步辇回自己宫中,等着看下一出好戏。心道大概过不到半个时辰,就能听到苏流萤被打入冷宫的喜讯了吧。
御花园中正在嬉戏的楚天战已经被苏流萤送来的酒迷得晕头转向了,小宫女也被他逼得一人干了几杯,脸上泛着红晕,眼神迷离。
刘公公尖锐的嗓音喊出的那一声“皇上驾到”尽是没有人听见。平日里幽静清雅的御花园此刻丝竹声阵阵,欢歌曼舞,好不热闹。
楚龙炎跨坐在龙辇之上,手掌枕着膝盖,扫视着凉亭中的欢男艳女,还好苏流萤并不在这里。
楚天战正坐拥三四个美人,美人的衣衫已经褪致胸口,粉色的肚兜露了出来,和细腻的肌肤交相辉映。
初夏的微热带给人的躁动,淋漓尽致地涌现在这群毫不检点的人身上。
“大大大大胆!皇上亲临,还不下跪!”刘公公跑上前去大喊一声。
终于惊醒了这些沉浸在温柔乡中的人。宫女们慌乱地整理自己凌乱的衣衫,楚天战才从醉酒中惊坐起,低头行跪拜礼。
他心里也不是那么虚的,在宫中玩几个宫女而已,侄儿是不会放在心上的。他当然是不知道自己握了握苏流萤的手那一幕,被宫里的下人传来传去,就成了举止亲密你侬我侬了。
“惠昭仪人呢?”楚龙炎问。
楚天战看了看凉亭周围,早已不见苏流萤踪影,他也不知道惠昭仪究竟何时离开的。老实答道:“臣不知,惠昭仪给臣安排了这个场子,想必就回宫歇息了吧。”
“哦?”楚龙炎听到这个回答,心情略微舒缓。“皇叔若是喜欢,这几个宫女都送给您吧。”
“臣不敢。”楚天战听得出皇帝语气中的微微怒意,若是自己再在这里不识抬举,他完全可以治自己一个猥亵后宫宫女的大罪。毕竟这里是皇宫,宫里所有的女人都算是皇上的人,任何人不可乱动。虽然一般情况,皇帝都懒得理那些小宫女的破事。
“那朕可都记着了。皇叔继续吧,朕不打扰了。”
楚龙炎随即摆驾去了漪澜殿。
苏流萤已经换好了一身干净的衣服,披着头发在铜镜前梳妆。楚龙炎和楚逸辰一同闯入她寝殿时,吓了她一跳。
“皇上吉祥,辰王爷吉祥。皇上来了,你们怎么都没通报一声。”
“是我不让他们通报的。萤儿,你在御花园给楚天战大摆酒宴是何说法?”
苏流萤早料到会有人在自己身后说风凉话,灌醉楚天战后,就回来坐在镜子前等了。只是没想到楚逸辰也来了。
身着月白长袍的楚逸辰,身材高大,长眉如刀,英气逼人。同样英俊的面容,楚龙炎是一身霸气令人不敢直视;楚逸辰则是风流俊逸,翩翩贵公子一样气质和顺。
苏流萤将在御花园碰见楚天战的事情告诉了二人,也解释了自己在御花园为楚天战设宴仅仅是为了让他放松警惕顺便记他一过。
楚龙炎见刚点好妆,还未盘起青丝的苏流萤,面容白皙,剔透晶莹。似笑非笑的樱桃唇红润可人,顾不得屋里还有别人了,他双手环抱她的腰身,紧紧揉进自己怀里。
“那臣弟就不打扰了,河北瘟疫的事,臣会尽快查清楚的。”楚逸辰说完便跨出寝殿,心里像被猫爪一样,又痒又痛,不是滋味。再不离开这个地方,他就要维持不住理智了。
楚逸辰快步离开这个让他又悲又喜的皇宫,悲的是生平第一次爱上的人是皇帝的妃嫔,喜的是纵使不能在一起,至少能在这里见着她。
是夜,楚龙炎理所当然地留在漪澜殿里了。慕容兰也坐在铜镜前梳妆,等待气急败坏的皇帝拿自己一泄龙威。
直到亥时,青宁才从漪澜殿打听到消息,皇上正和惠昭仪打得火热,守在寝殿门口的宫女侍卫都纷纷掩面,难为情地偷笑。
一刻春宵值千金,楚龙炎也不知道从何时起,原本只是因怜悯她而安置在宫中的少女,再见面时已经长成了出水芙蓉一般俏丽的女人。品貌双全,还愿意和自己一起赴汤蹈火。面对这样特别的女子,谁能不动心。
缠绵一夜后,两人才相拥入眠。
清晨,淡淡的阳光照进屋里,透过窗纸后,变成了金光点点的斑驳光影。
一早就醒来的二人,只装作还在熟睡,楚龙炎任凭宫中的人把自己说成沉迷美色的昏君。他正翻着一卷奏折,桌上放着一碗元宵和一碟绿豆糕。
苏流萤舀着碗里的银耳和红枣,薄唇微启,露出洁白整齐的牙齿。
“聂政王可能已经在怀疑龙傲殿有秘密了,继续像这样大肆招兵进来,很快就会被发现端倪的。阿炎,我们眼下是不是该暂停一下。等风声过了再说。”
苏流萤从昨日起便开始担心练兵场的事,不置可否。
楚龙炎批阅完几部奏折后,才更上龙袍。他道:“进兵的事好说,萤儿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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