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湘馆在海城是与JK齐名的高端娱乐休闲会所,只不过二者风格不一。潇湘馆的幕后老板和云水楼是同一个,在海城的地界上也算一方人物,与萧莫仰和郑东青几人颇有些交情。
正值元旦,潇湘馆专门搞了个新年活动,提前给老客户发了邀请函,所以裴锦岳和郑东青等人一早就约好了今天来给老板于磊捧场。
萧莫仰到了潇湘馆大门口,把车钥匙丢给泊车小弟,径自走了进去。
潇湘馆店如其名,黑瓦白墙,走江南园林风格。萧莫仰穿过正中大开着的超大月洞红漆木门,下了台阶,沿着花荫小道而行,两旁是随季节变幻而新栽种的几十棵老梅树,梅花含苞待放,别有一番旖旎风光,冷香扑鼻。
潇湘馆主道两旁立着的两排宫灯照得四周十分明亮,潇湘馆主楼就隔着一道水池立在前方,四周掩映着馥郁芬芳的丛丛花树,美轮美奂。
萧莫仰刚进前堂,便有身穿旗袍的婀娜迎宾上前恭敬道:“三少,请这边走。”
萧莫仰跟着旗袍女左拐右拐,上了三楼一间贵宾包厢。推门进去,人影幢幢中,看到郑西玄被一群女公关围着,仔细看,眼角下方还有一处淤青痕迹。
“阿仰,这边来!”郑东青招手,包厢里其他人纷纷打招呼,喊三少。
萧莫仰抬脚走进去,包厢沙发上的人自发往两边挪,给他腾地方。
莫青池和郑东青勾肩搭背地在跟裴锦岳斗地主,裴锦岳看到萧莫仰就忙不迭叫苦:“三哥快来帮我,裤子都要输没了!”
萧莫仰睨着他,若有所指道:“输了不是正好如你所愿,反正你穿裤子也是暴殄天物,待会儿还得脱。”
裴锦岳吹了下额头上贴着的白纸条,怒道:“瞧瞧他说的什么话,上来就阴阳我,我都没惹他!”
“岳岳,这你可冤枉他了,他明明是在夸你呢。”郑东青趁裴锦岳不注意,偷摸扔下一对梅花三。
萧莫仰甚少当着这么多人面开荤腔,引得裴锦岳所有注意力都在他身上,其他人和女公关们都频频侧目,暗道今天是元旦,连一贯高冷的萧三少都一改往日冷淡模样,少见的当众开起了玩笑。
裴锦岳果然没注意到那对小三,自己手里的对四自然也就出不去,只顾着对萧莫仰道:“我妈先前给我算命了,说我最近必须修身养性,不能沾女人,否则妨碍我今后三年撞大运。”
萧莫仰清了清嗓子,憋住笑,煞有其事点了点头,说:“就听表姨的话吧,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裴锦岳的妈妈和萧家是亲戚,算起来萧莫仰要喊一声表姨,从小裴锦岳到萧家串亲戚的时候都是萧莫仰带着他玩,长大了也带着他一起做生意。
莫青池从旁接话道:“只是你这个最近是多久,有没有具体时间?”
趁着裴锦岳苦思冥想的节骨眼,郑东青突然扔下一串车轮,催促道:“该你了岳岳!”
“哦,我看一下牌。”裴锦岳临时去看手里的牌,发现打不过,摆了摆手道,“过。”
郑东青弯了弯眼,看了莫青池一眼,莫青池也说:“要不起。”
郑东青便顺势把手里剩下的牌全扔出去,结束了这一局。
裴锦岳嚷道:“你怎么又赢了?我难得当一次地主啊……”
郑东青忍笑往他左边脸颊上又贴一张白纸条,“运气好,我也不想总赢你的。”
……
郑西玄几年前曾是这里的熟客,没少跟着裴锦岳在这鬼混。自打去了澳、洲后,还一次都没来过。
今天是郑东青看不过去,才亲自去莫青池的拳馆里把人拎了出来,带到这里来散心。
重回故地,重回以前的生活方式,郑西玄却没办法感觉到一丁点的开心。
再也不会有女孩子为了不让他泡妞,像个女保镖一样凶神恶煞地坐在他身边,来一个女公关挡一个,来两个女公关挡一双。
也再不会有一个女孩子会在深更半夜被他一个电话喊去酒吧,只为了不让别的女人把他捡回家。
再也不会有了……
郑西玄明明在笑,可是身旁的几个女公关却都觉得,这笑比哭看着还让人难受。
潇湘馆的热闹一直持续到后半夜才停,有的人直接住在了潇湘馆五楼的房间里,有的对这里的女公关没什么兴趣,决定回家。
萧莫仰和郑东青扶着喝醉了的莫青池把他扔回林溪九里的房子里,拍拍屁股果断走人。
毕竟谁也不想跟个话痨酒鬼共处一室。
郑西玄坐在车里没跟着上楼,等郑东青下来,他在副驾驶上点了根烟,沉默不语。
他知道他哥今晚一定有话要对他说。
果不其然,郑东青发动车子,两人没回郑家别墅,也没回各自的住处,而是找个了还在营业的清酒吧,重新点了几杯酒,坐在吧台聊起来。
郑东青摘下鼻梁上的金丝眼镜捏在手里,一双毫无遮挡有着潋滟风情的丹凤眼露出来,睫毛极长,迷离的灯光下仿佛有着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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