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铮?”
回到陆氏已是次日早晨,陆鸣铮将秦漫语找了过来。
他直截了当:“都是你做的?”
秦漫语一愣,笑了笑:“什么都是我做的……阿铮,你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陆鸣铮不看她:“你知我说的是什么事,不必再多隐瞒。”
秦漫语羽睫扑闪着,有些不安。
但她还是咬牙硬生生挺着:“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不明白我就这么让你觉得讨厌吗?”
“像是在审问犯人一样,我到底做错了什么,怎样都不能让你满意,是不是我们定下了这个婚约就是个错误?”
“那如果是这样的话……”秦漫语颤抖地咬着唇,梨花带雨地啜泣起来。
“阿铮,我们解除婚约吧。”
没想到陆鸣铮会找她质问起了这一件事情,秦漫语本能会感到有些慌张。
听他的意思会是他已经知道了她盗窃央华策划案的事吗?
池星棠查到了诱情私人会所将林淼救走,只要看会所监控就能知道。
这一切来得太过突然,打了她一个措手不及。
还没有想好应对的方法,焦躁了一夜,就被他找了过来。
在滨城秦家不比另外的三大家族,早早就会选定家业继承人进行培养。
而是会送子女出国锻炼,等到了一定的时机,择出最为适合的人选。
在偌大一个秦家,她并非是最优秀的,只有不择手段将这次的项目拿下来,才能在秦家证明她的能力。
同时也是为了以后嫁入陆家后,能有自己的一席之地。
在行事之前,秦漫语早已经打定了主意。
哪怕包括池星棠在内的无数人会去怀疑到了她身上,林淼在她手中,也定然会没有办法。
只是她却没有想到变故会到得这么快,她害怕,殚精竭虑了一整夜。
想尽各种办法寻找池星棠将林淼带走后去了哪里,结果却是什么都没有查到。
秦漫语从来没有哪一夜这样恐惧过,因她清楚事迹败露后会是什么下场,她几乎想过要去死来结束一切!
她秦家二小姐生来骄傲,绝对不能身败名裂入了牢。
死死地咬着唇,秦漫语越想心里就越怕,几乎是控制不住在流泪。
直到她的面前伸过来了一只修长好看的手。
她抬起湿漉漉的眼,是陆鸣铮如那天在车里一般递了纸巾给她。
她眸光颤抖着,有些不敢相信,他这是什么意思,在安慰她吗?
男人敛眉垂眼,很随意地靠宽大的在办公桌前,慢条斯理地将西服外套脱下。
抬手松了松领带,阳光在他背后洒下,有一束落在了他精致冷峻的侧脸上,矜贵禁欲。
“林淼现在我手中。”陆鸣铮突然开口。
秦漫语看他,面露震惊。
他刚刚说了什么?明明昨天晚上林淼已经被池星棠救走了。
这怎么可能!
“不信?”
“我……”
陆鸣铮对于她的迟疑没什么特别的反应:“已经都处理好了,你不必再放在心上。”
这一句话更是比上一句更令她觉得震撼!
人在感觉被逼到绝境时,是本能会去抓住一线生机的。
不知为何,在陆鸣铮开口那一瞬,她除了震惊之外,竟然没有对他的话产生任何的怀疑。
可能是因为他本身就是一个很容易能带给人安全感和信任感的男人。
秦漫语艰难问:“为什么?”
陆秦两家联姻,她知道一切都是那位陆董事的命令。
在那一日的联姻晚宴上,秦家所有适龄的女子全部参加了。
最终,她能成为与陆家联姻的人选,只是因陆鸣铮见过了她一面后,毫不犹豫就选择了她。
可就算是如此了,秦漫语不会天真到认为陆鸣铮对她一见钟情了。
他们之间没有任何的感情基础,他对她也一直若即若离,既是不喜欢了,又何必纠缠下去。
一旦盗取商业机密的事情被捅出去,她就全完了,他也大可以借这一次机会摆脱家族联姻。
到底是为什么他会冒着这么大的风险还要保她?
“林淼今日之后不会再于滨城出现,程十安并不知你要做的事,已安排送走了,在公示期前放弃项目,陆氏会代为出面解决……”
男人没应她,秦漫语猝然打断:“到底为什么!”
她眼睛通红,脊背都在不住颤抖:“陆鸣铮,你明明是不喜欢我的吧,为什么要护我,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这个男人是真的令她看不透,冷漠无情的是他,安心可靠的也是他。
到底哪一面才是真实,能让她相信?
“两个月。”男人默了片刻,开口。
“什么?”
“婚期推迟了后,还有两个月的时
>>>点击查看《爱你蚀骨难言》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