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地方,女人丝毫没有自主权,庇护只能依靠男人来给。
无任何反抗的可能。
表面上一片浮华糜乱,内里往往潜藏着更加深不可测的手段。
防不可防。
好命的一时得了宠爱今夜就能好好过去了,没命的就只能像货物在男人之间随意交易,由不得自己。
宋智阳没想他带过来的人,出去一会儿就自己同男人勾搭在一起了,面露不善。
他的声音也不由重了:“差的袁总那一杯酒,也该喝了。”
酒?
池星棠看去,宋智阳遥遥在向她举杯,金黄色的酒液在透明的高脚杯内摇晃着。
一味想要她去喝,只怕是已经加好了料,等着她过去了。
“好啊,我这就过来。”池星棠冷冷地勾唇一笑,就往过走。
胆敢下药给她喝,那就务必做好了她先下手为强的准备!
脑海当中飞快地闪过了什么,池星棠并不畏惧,但她也不存侥幸,她必须十足警惕,才能够全身而退。
再找出了机会将他们二人一网打尽。
只是没想她算漏了,更没有想到他会站出来拦下了她。
身后的男人一把钳着她的下颚,将她的脸抬起,垂眼看她,音色不辨喜怒:“才跟了我,就找别人,想死是吗?”
陆先生!
池星棠心中愕然一惊。
他今日过来必然是有他的事要行,池星棠没有想过求助他,更没想要他帮她出头。
她不想妨碍到他。
她想要依靠自己的力量,摆脱那两人恶心的纠缠。
只是到了这样的局面下,他站一出来,就抽不开了。
金色大厅内气氛沉寂了一瞬。
但也只是一会儿调笑声与热闹声又起来了,只是不知不觉间发生了改变。
不管男女,讥诮,玩味,都会时不时往这边看过来。
男人争女人这样的事几乎不会,换着玩那倒是有,只要打个招呼就行。
但,例外也不是没有。
宋智阳站起了身,袁厉生搂着身边的女人没什么动静。
毕竟池星棠是他带过来的,他只是想换过来玩玩。
出了问题,该站出来的只能是他自己,否则丢了面以后在场上就没个好混的了。
宋智阳沉了口气还没开口说话,一把金色的筹码砸在了地上。
噼里啪啦弹跳得到处都是,不由得有人马上坐直了。
“卧槽!这他妈是为了一个女人要开九赌了!”
“赌命的,赌钱的,头一次见赌女人?真他娘够带劲的!”
看热闹的不少,也不乏从中打圆场,中间说“这女人多的是,何必好商量的”。
池星棠心里一阵紧张,她不明白这是要干什么,是要拿她来赌吗?会有危险吗?
陆鸣铮已经坐下了,他抬起眼看她,神色之间依旧是淡漠无波,看不透有任何情绪。
“过来,坐在我身后。”
麻将桌另外两边也坐了人,似乎还有更多人在等坐下来。
“陆先生,九赌是什么?”池星棠在他身后低声问。
她只听那些人喊了一声,并不清楚这当中意味了什么,但至少知道一点筹码会加大。
否则也不会有这么些人都想一同要参与进来。
“缺刀吗?”
陆鸣铮并没有应她,不知是谁大声嚷了一句,贡献出一把瑞士军刀。
随手就哐啷一声扔在了桌上。
在穹顶灯光的反射下,闪着冰雪一般的寒意。
还会动刀吗!
池星棠心里咯噔一跳,脸色有些发白,不安地抓紧了他的手臂:“别……”
“放心,”陆鸣铮面色依旧冷淡,沉了沉嗓音,“不会输。”
池星棠还没从这三个字中领悟到什么,全自动的麻将桌开始得很快。
宋智阳居然会坐下来,倒是让她有些意外得很。
而所谓的九赌,是四个人成局,无论是赌物还是赌人,都看作是彩头。
开局人都是想要拿彩头,连坐九庄为胜拿下,输任何一局都不能行。
而但凡只要输了任何一局,如果想继续,刀上见了血赌局重开。
听起来规则十分简单,实际上有太多不确定性。
赌桌之上除了牌技外,参与的人除了开赌两方,另外两人是流动的。
筹码累计,一个金筹是一比百万的兑换率,就算牌技溜得飞起,对手菜得一批,天时地利人和了。
没有筹码支撑也坚持不到最后。
宋智阳不信真能有人厉害到能连坐九庄,牌技手气不说,坚持到最后砸出来的筹码也估计上亿了。
他自负一笑,第一圈开始了。
池星棠懂一点牌,也没想到会打得那么不可描述。
每个人的出手都各成套数,
>>>点击查看《爱你蚀骨难言》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