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妻!
那一瞬,池星棠知道了女人的身份。
如堕冰窖。
郁景舟怒然推开要毁他头型的手:“妈的,滚!一个个还不如我呢,乌龟笑鳖爬,彼此都一样。”
众人有说有笑,唯独池星棠同这些人没话可说,更没有人主动说让她坐下来。
她站在包厢内格格不入,像是一个十足的外人。
郁景舟下意识偏头看了陆鸣铮一眼,见他没什么特别的反应,还有些诧异。
刚刚在走廊上第一次见到池星棠,他就已经认出了她来了。
三年前,在海上是他同陆鸣铮一起救走她的。
甚至,池星棠整容也是由他在中间联系,才确保了术后不会留下任何的后遗症。
陆鸣铮为什么要做那些安排,他所知的内情不多。
只是大概知道是因这女人有仇家,为了活下去,才不得已改头换面。
后来,池星棠留在了陆鸣铮的身边,他出国进修,也就没再过问一次了。
不过,当时在那群狼环伺的拍卖场上,她那明明害怕得浑身发抖却又咬牙硬挺的模样。
时隔三年,郁景舟至今仍是记忆深刻。
否则也不会只一眼,就将她认了出来。
看包厢内没一人理会她,郁景舟有些看不下去了,刚想叫池星棠坐过来。
池星棠就低眉浅笑了声:“我同郁少不熟,刚刚在走廊上还多谢郁少帮忙挡了那小混混。”
“呀,竟然发生了这样的事啊。”秦漫语掩唇惊呼,像是被吓了一跳。
郁景舟则一脸莫名。
刚刚在走廊上还高贵冷艳,生人勿近得很,这会儿倒是又谢他。
这女人是会变脸吗?
“那么既然谢过了,我也不便久留着了。”
池星棠抚了抚风衣上的褶皱,轻吸了口气,伸手要去推包厢的门。
秦漫语却快步上来,亲切地环上了她的手臂:“这位小姐,郁少帮你解了围,也是一种缘分。”
池星棠蹙眉,隐约感觉她话里有话。
秦漫语笑容和善:“既然都已经进来了,再走可就不太合适了。”
她想要留她?
池星棠想也没想,回笑:“小姐,我还有工作,恕不能奉陪。”
“工作可以先放一放,”秦漫语锲而不舍,娇嗔,“就这么走了,如果传出去了,岂不是要让人说阿铮小气,连多一人的酒水都不愿去付吗?”
这还是池星棠第一次亲身真正听到有女人能有资格这样称呼陆鸣铮。
她原来同时也是那天在车上,陆鸣铮电话那一方的女人吗?
有一瞬间的愣神。
她是什么时候成为陆鸣铮的未婚妻的,她竟然到现在都还不知道。
池星棠没应,秦漫语眼波流转,突然问:“阿铮,我想让这位小姐留下来,你应当是不会介意吧?”
池星棠没有忍住,不禁下意识向靠坐在沙发上的容颜精致的男人看去。
“随你。”
陆鸣铮看都没看池星棠,口吻淡漠,一副全凭秦漫语做决定的意思。
一阵起哄声传来,无一不是在叹陆鸣铮对秦漫语这放任的态度,到底是特别。
池星棠握着门把的手指无声地收紧,低垂眸中飞快闪过一丝水色。
她微微一笑,转过了身。
“抱歉,打扰了。”
秦漫语的性子很活络又大胆,早已经同包厢内的几个人熟悉了。
因着看陆鸣铮的面子,包厢内的人对她也是敬意有加。
既是一起出来聚,酒自然不能少了。
秦漫语喊了服务生上酒,放了个空酒瓶子在桌上:“今天晚上都不许推拒,瓶口转到谁那儿,谁就喝!”
郁景舟可是在夜场里混大的,没有反对。
他扫了陆鸣铮一眼,嗤笑:“就怕某个上限两瓶的撑不住了,要不要先备一副担架,过会儿,我们几个抬你出去。”
陆鸣铮不擅酒,至多两瓶就会醉,因此不论在什么场合,非他主动,一般不会有人去劝酒。
此事,凡是圈子内的,无一不知,免平白犯了忌。
这敢明面上张口就拿来说的,整个滨城里他郁景舟称第二,怕是就没人敢称第一。
“郁景舟,你想死?”
陆鸣铮泠然地一手抄起桌上那空酒瓶就砸在了郁景舟的脚下。
砰的一声,碎片飞溅险些划伤了他的脸。
郁景舟惊呼一声,抱着膝跳上的沙发,“我好怕怕”地直往身边人背后躲。
脸上的笑容却是张扬放肆得很,又惹来一阵哄笑。
“好了。”
秦漫语一副主人的模样调停在中间打圆场。
她大半个身子往陆鸣铮那边偏,揽住了他的手臂:“阿铮的酒全都由我代他喝,这总行了吧,他酒量不好,你们别合起伙来欺负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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