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巧啊……
熟悉的面容,无声的问好,齐琦张大嘴下,手中的筷子滑落到桌上。
“啪嗒。”
细碎的声音唤醒了兄妹二人的神志……
宋夫人宋姐姐是摄政王妃?
那么……
齐澈看着宋琬边上冷着脸的男人,那男人只有在看向身边之人时,冰冷的眸光才会温和下来。
捏着酒杯的指尖收紧,齐澈眼中暗光明灭。
他来谢国前,早就探查过,如今在谢国掌控实权之人,乃是那位冷酷无情的摄政王。
据说那位摄政王,杀伐果断,对待敌人毫不手软,且不仅女色,就连正经的皇帝都要敬他三分,老
老实实的喊一句皇叔。
他带着齐琦过来,本意是想试试,能否跟那位传说中的摄政王牵桥搭线。
若是成了,他内忧外患时,可多一助力,谢国会是他的后盾。
若不成,也没有损失。
权当是白走一遭。
可如今却告诉他,他认识的妻奴大佬是摄政王,那位被他当眼珠子一般保护的夫人,是他的王妃。
这叫他怎么敢生出异样的心思。
怕是今日宴会上刚说出口,明日便是兄妹二人曝尸荒野。
敛下异样的心思,齐澈端着酒杯起身,“旧闻摄政王大人风姿,今日一见果然气宇轩昂,叫人一见
难忘,在下钦佩。”
话毕,齐澈对着谢理衍举杯,仰头将杯中酒水一饮而尽。
一番恭维的话出口,宴会上静可闻针落,齐澈捏着空酒杯等待谢理衍的答复,可良久,四周依旧安
静。
他不由有些尴尬。
周身大臣小声的议论他都听见,也深知那人冷漠的性子,本想着还算有些情谊在,不至于一点面子
都不给。
到底是他自作多情了。
余光扫过对面。
那位似是在听宋琬说小话,脑袋微垂,耳朵偏向宋琬。
连个眼神都没有往这边看一眼。
齐澈心中犹豫,要不要就此直接坐下就好了。
反正,干站着那位妻奴也不一定会理他。
“幸会。”
齐澈刚要厚着脸皮坐下,斜对面传来后知后觉响起一道清冷低沉的声音,虽没有丝毫起伏,到底还
是挽回了齐澈危危可及的脸面。
再抬眸,斜对面原本在听宋琬说小话的男子,端着酒杯,随意啜饮一口。
漫不经心,却让齐澈松了口气。
嘴角忍不住扯动,弯起一抹上扬弧度,齐澈颔首示意,又朝宋琬投去一个带着谢意的目光。
他看到了,是宋琬让那位回应他的。
当然,也只有宋琬有这个能力了。
呼,终于可以轻轻松松坐下了。
琼楼玉宇,夕阳渐沉,推杯换盏间丝竹声渐起,齐澈收起了心思,在献礼过后,也没敢胡乱说出自
己的目的,草草用有和亲之意了结话题。
往后,就是无数的客套话,有大臣在谢赢的示意下探口风,他也没说什么。
只说了,全看齐琦自己。
可若是想和亲,在场根本没有几人能选择。
摄政王不行,除非是想不要命了。
齐琦稍稍偏头,眸光闪动。
坐在首位上由北宿假扮的谢恒,为了应承谢理衍说的大病一场,特意把人皮面具往面黄肌瘦,眼圈
凹陷,快要病死的模样弄,如今就算有明黄的龙袍穿在身上,看着也是一副快要病死的模样。
那就只有……
齐琦眸子转动,落到一旁安静喝酒的男人身上。
许久不见阳光,男人的皮肤很白,在火光的映照下,手背上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
只是,好似腿脚不便。
好似叫,谢赢是吧。
瞧着那青竹制成的轮椅,齐琦陷入沉思。
她谁都不想选。
宴会上所有大臣的目光都汇集在这边,齐琦眼前忽然晃过一张笑起来带着酒窝的面容,藏在桌下的
手,死死的揪着衣摆,撕扯扭捏。
“谢皇陛下与赢王殿下各有千秋,真是叫本宫难以抉择呢,若不然,想个折中的法子,本宫先暂住
在谢国国都,一月之后,再给出答复如何?”
齐琦咬着唇说完这段话,对着一旁的齐澈投去歉意的眼神。
她真的不晓得该如何抉择。
这两人,看着好似都不是什么良配……
齐澈心中了然,这会往后拖确实算是最好的选择。
只是,往后的一月,恐怕只能齐琦一人面对。齐国的事宜,他还要赶回去处理。
议论声渐起,谢赢和北宿对视一眼,皆是有意无意朝着谢理衍的方向看过去。
“阿衍,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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