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摄政王大人,召见下官是有什么事情吩咐。"李广坤紧张的都结巴了。
原先见到诸暨,他还以是谢赢召见,如今见了这位爷,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这位爷,这是站在赢王殿下这边啊。
他跟对主了。
李广坤心头沾沾自喜,他的仕途要紫气东来,迎风而起了。
至于先前传出来的,摄政王和王妃在秋狩场上坠崖,生死不明的消息,他一早都是嗤之以鼻的态
度。
摄政王大人能力如何,心思如何,朝中上下都是有目共睹,怎就可能轻易的着了道。
现在看来,完全就是这位爷自己的设计。
谢理衍一时间没说话,待他给宋琬上好药之后,才抬首,神色漠然:“户部李广坤?”
顿了顿,他又想起什么,又言:“李太傅,李广义胞弟。"
他记得李太傅一家,与顾尚书渊源颇深,而顾家又是太后的至亲。
太后如今站在谢恒哪一方,那么.……
谢理衍眯起眼睛,眸中的危险一闪而过。
李广坤心头一个咯瞪,暗道一声不好,他擦擦额角冒出的虚汗,卑躬屈膝,“正是下官,不过下官
早已同兄长分家,来往甚少,只在逢年过节的时候,回去看看老太君,就再无交集了。”
他清楚这位爷为什么提起李广义,慌忙撇清关系。
他说的这些话都是真的,也不怕这位爷去查。
早就在他还未任职户部尚书之前,还只是户部的一个小小户部侍郎,他便于李广义割袍断义,唯一
的联系就只有老太君一人。
近些年老太君已然仙逝,他与李广义除了在朝堂中碰面之外,没有任何交集。
谢理衍点头,神色淡淡,也不晓得信没信,“近些时日,雪患之事,可有上报?”
雪患之事?
“不是早就上报了吗,赈灾的粮银早早便分发下去了,还是下官亲自检查过后,才发配出去的。”
三万两的赈灾白银,三百石的粮食,在分配之前,他都一一检查过了,确定没有遗漏才由着由着工
部分派人手护送出去。
难不成是出了什么问题?
李广坤心跳骤停,声音有些颤抖:“殿下,莫,莫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倘若出了什么问题,工部那边应该会有消息才对啊,为何他什么风声都没有听到呢?
谢理衍默默的整理着头发。
见谢理衍不说话,李广坤心中愈发惊疑不定,直接跪倒在地,“王爷明鉴啊,下官只是负责开国
库,分配好,检查无误之后,尽数交由工部的人去处理,如今都半个月过去了,工部那边也没说有什么
不对啊。”
所以您还是去问工部吧,李广坤在心头暗戳戳的想。
后续事宜本就是工部负责,按班就部,找他,他是真的不清楚。
谢理衍自然不可能去找工部,所以这事情,只能麻烦李广坤自己去了,“工部那边,你去交接,不
得暴露本王的行踪。”
李广坤没想到,他烫手山芋没甩出去,反倒又多捧了一个。
真的是……
他没有胆子拒绝,也拒绝不了,只得苦着脸应下:“是,下官现在就去找工部的黄尚书。”
工部尚书名为黄尚,是为数不多保持中立的,与他还算熟悉,来往亦是频繁,李广坤索性直接买了
一坛子好酒,拎着酒就直接去了黄府。
“今天是吹的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黄尚对与李广坤突然间的登门造访有些猝不及防,忙拉着人去了偏厅。
屁股碰到冰凉的椅子,李广坤顺手把酒坛子放桌上,他想到屋顶上蹲着那几位祖宗,整个脊背都是
僵硬的,“这不是闲来无事,来找你唠唠嗑嘛,怎么,不欢迎。”
“怎么会。"黄尚笑道,“只是有些稀奇,你怎么不抱着你的账本了。”
他倒是想回去抱着账本数啊,可是他敢吗?
他不敢。
“别说了,这一年哪里都是灾患,这国库里面空的连老鼠来了都要说一身穷,我就是数出花来,也
不中用啊。”
“可不是吗,又是水患又是挖渠,如今又来个雪患,真是难为你了。”
黄尚一脸同情的拍拍李广坤的肩膀,国库的事情,他早有耳闻,每次去支银子,就能看到李广坤愁
眉苦脸的,他能不知道吗。
还有更难为我的呢。
李广坤苦笑,“说起雪患,后续的事情皇上不是指派给你了吗,现在赈灾的粮银如何了。”
“赈灾的粮银?"黄尚喃喃,忽然拉过李广坤,凑到他的耳畔,压低声音,“我跟你说啊,这粮银
护送的事情,上面那位下了密旨,重新指派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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